按照分配,我們這邊一派,舞娘那邊一派,沿著樓梯上樓。因為它這裡面的設計就是這個樣子的,有兩個樓梯口,我們不知道哪個樓梯口是正確的,所以只能這樣分開。
本以為上去直接搜尋房間就可以了,哪曾想到第二層的時候就給我們難住了,因為在樓梯口的位置竟然也有人把守。這一次就不是簡單的拿著刺刀什麼的了,而是手裡端著長槍的那種。
我們趕緊又退了下來,孫維維對我們低聲說道:“這種情況硬闖是不行的了,一會我要開搶。你們跟在我後面就行了!”
“啊?!”我怔了一下,對她問道,“你用槍,那咱們身份不就完全暴漏了嗎?”
孫維維從身上慢慢的掏出槍支對我們說道:“這是裝有消音器的槍,不會有聲音的。為了避免其他的埋伏什麼的,你們記住,暫時一定要躲在我的後面知道嗎?”
說完之後我們再一次來到了樓梯口,孫維維將手槍對準那邊的守衛。連續扣動了兩次扳機,直接就就那兩個人癱軟在了地上,其中有一股正中眉心的位置。
要不是場合不對勁,我真的想給她鼓掌了,這種手法比拍電影的那些明星可帥多了。雖然這槍裝有消音器,可很明顯還是有一點聲音的,見這兩個人倒在地上之後。我們並沒有馬上過去,而是等待了幾分鐘,在房間在出現什麼人。
見半天都沒有人出來,我們上去,直接把這兩個人給拖到了樓梯口的位置繼續上三樓。在三樓的樓梯口位置同樣也有人把守,不過這一次卻不是兩個人,只有一個。
“這次抓活的!”孫維維對我說道,“我們不能這樣摸索上去了,必須找一個問問話。”
我點了點頭,給嚴雨晨使了個眼神,之後我倆將手中的匕首刺刀橫在手中,慢慢的接近過去。可能由於到後半夜的緣故,那人都有點困了。嚴雨晨衝過去之後,一個高抬腿,直接將他手中端著的槍踢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我一把撲過去,捂住他的嘴吧。拽住他的頭髮,劉望哲和韓駿此時快速衝過來,拖著他的腿往下面拽。直接給他拖進了一個小房間裡。
進入之後孫維維已經早已把手槍舉了起來,對他說道:“如果不想死,就老實一點。”
被我們拖拽的這個人是個中年人,看樣子應該有三十五六歲的樣子。留著一點小鬍子,見到孫維維拿槍指著他,也沒有太過的意外。之後疑惑的看著我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將匕首刺刀貼在他的脖頸上說道:“別管我們是什麼人,你直接說就好了。雷神在哪個房間,具體一點。如果說的不對勁,我就要對你用刑了。”
這中年男子輕蔑的看著說道:“我們老大住的房間我怎麼知道,我只是一個守衛。”
“噗!”
我絲毫沒猶豫,直接將匕首刀在他脖子的位置劃了一下。讓其鮮血滲透了出來!這傢伙雖然看不見,可是能感覺到自己從脖頸上留下的液體,眼睛瞪的也大了起來。
“我再跟你說一遍,話我只說一遍。聰明點的,趕緊告訴我雷神的具體房間,要不然我剁掉你的手指。你也別跟我掙扎,我們能走到這裡,就證明我們是有這個能力的。你覺得呢?”
說話的同時,我直接把匕首刀提在了他的手腕位置。在他頭頂上的位置嚴雨晨已經抓住了他的頭髮,雙腿也已經被韓駿所抓住,所以他想逃走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這人吞了一口唾沫,對我說道:“各位大哥,詳細房間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我們老大在頂層!”
沒有人不怕死,這是千古不敗的真理,在他身上已經是完全驗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