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兄弟之間我認為不需要太多的話語,可現在看來有些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燃^文^書庫][].[774][]..c這樣能夠讓我更加輕鬆起來,車子並沒有行駛到地方,主要是擔心田野或者其他人看出來,離地點還有一公里的時候就停下來了。
下了車子之後,嚴雨晨也拿出了一副皮手套戴在手上。然後就是一把特別的細的刀子了,有點像鋼釘的放大版。
“這是什麼東西啊?”我很疑惑的問道。
嚴雨晨對我說:“這個呀,就是螺絲刀的改編版,拿著方便,可以套在衣袖中。方便突然襲擊的!”
“哦!”我點了點頭,“這個確實比匕首刀要好。”
現在的上午天氣很熱,一瞬間就能給人曬冒油的那種。我和嚴雨晨一直擦著陰涼地方走,其實就是民居房的下面。因為在市郊,所有這地方基本上就是磚瓦房了。繼續行走了能有十分鐘,終於看到了那個歌廳。
我和嚴雨晨同時做了一個動作,那就是從兜子裡往外拿墨鏡,都是特別大號那種的。嚴雨晨還將自己的藍色頭髮紮了起來,用一個登山帽給包裹了起來。
“好了,一會咱們就衝進去了,見我的眼神形式。”
“嗯!”嚴雨晨點了點頭,“不過東哥,一會人員如果太多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太著急!畢竟咱們的目的只是找田野,別把所有人都給惹了。”
有些人經歷事情之後成長的很快,我也沒有想到嚴雨晨會有如此細緻的心思。我倆擊掌一下,然後就走進了這個歌廳。
進去之後才發現,這裡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裡面很安靜,吧檯有個人在睡覺。在沙發上坐了一個女的,看樣子能有二十多歲。打扮的非常豔麗,一看就是小姐。
我和嚴雨晨相互看了一下,誰都沒有說話。然而此時這女的卻從沙發上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當時就聞到一股特別嗆人的香水味,她對我們拋媚眼說道:“兩位小哥是過來玩的嗎?”
我先是一怔,然後回答道:“嗯,是的!”
現在也只能這麼說了,要不然連人都沒看到,我們能怎麼辦啊?
這女的此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肩衣服說道:“白天來一般姐妹們都少,現在只有我一個。你們一個一個來,還是要一起啊?”
我眼看著嚴雨晨的臉就有點變紅了,我笑呵呵的說道:“我們是兩個兄弟,喜歡一起玩。”
在這個時候我已經萌生了一個計劃,那就是先給她糊弄到包房再說。她一定是知道田野在什麼地方!這樣來應該更好辦一些。
這女的一聽我這麼說樂了,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好雅興,不過先說好,錢得來雙份的。要不然兩個男人,我的身體可吃不消的。”
說話的時候就直接給我們拉扯到包房去了,當時弄得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這歌廳的包房很奇怪,除了正常的沙發螢幕之外,還有一張大床。看樣子這也是個違章的歌廳!
這個女的一進到房間之後,直接就把上面衣服給脫了。弄得我倆挺尷尬的,真沒想到這麼直接,我快速走上前,抓住她說道:“姐姐,不著急,我先和你打聽個事情。”
她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對我問道:“什麼事?可以一邊做一邊問的。”
這女的繼續要脫自己的衣服,當時我真是有點無奈了。雖然說走向了這個行業,但也不至於這麼著急。我再次伸出手阻止了她!她抬頭不解的看著我。
“我想知道田野在不在這裡,在哪個房間?”我盯著她問道。
現在嚴雨晨已經頂在門口的位置了,完全不擔心會突然闖進什麼人了。
“哦?”這女的怔了一下,“你們是來玩的,還是找人啊?”
“也是來玩,也是來找人的。”我回答著,同時從兜裡拿出五百塊錢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