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不知如何形容王新,他像個惡魔一樣,非常的可怕。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好像是一二五、二五零。”田野不在強硬了。
王新把卡遞給周偉說道:“去看看密碼正確嗎,之後馬上回來告訴我。”
周偉接過卡之後,立馬跑了出去。王新此時表情格外的凝重,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過了一會之後,周偉跑了過來告訴王新密碼是正確的,裡面有十萬塊錢。
“取出兩萬給他治傷,其餘的先放在你那裡。”
之後他便拿著那匕首刀狠狠的朝著田野的手腕剁了下去,連續好幾下,愣是把那手掌給剁了下來。田野再也堅持不住,終於昏死了過去,之後王新便拿出手機給120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將手機摔碎在了地上。
“所有的兄弟記住,跟我王新混的,我都把他當成兄弟,只要任何人傷害我兄弟一下,這個人就是下場,無論他是黑社會,還是天王老子,都是一樣的下場。”
王新現在所說出這些話,讓所有的兄弟信服,包括我也是一樣。雖然我不贊成王新的殘忍,不過我覺得對於田野就應該這樣。惡人就不應該逍遙法外。
我們一干人等撤離現場,回到了學校,當時嚴曼曼還有一些人正在門口等待著呢。王新上去就問道:“怎麼樣了?”
嚴曼曼低著頭說道:“沒看住,讓歐陽鶴跑了。”
王新無奈的笑笑:“看來老天還是跟咱們耍賴,跑了一個黑社會成員。這是讓咱們以後要小心啊!”
當時我也不明白王新說的是什麼意思,可等後來歐陽鶴帶人來殘忍報復的時候我才明白。在砍斷田野手掌是一件多麼不明智的事情,當然,這都是後來發生的事情。
我和王新等人立馬打車去了醫院去看了林文西,並把砍斷田野手掌的事情告訴了他。他聽完之後倒是也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對我們說麻煩將至。其實不但是我,王新他自己也知道會有麻煩。可該做的還得做,他管這種衝動叫做年輕。我也不想否認他,或許吧,人生中能有幾個年輕呢。
原本以為林文西會在醫院住一段時間呢,可他卻執意跟著我們回學校,他說在三高中的日子也沒有多少。能多呆一段時間就多呆一段時間,也是看著我們。不想讓我們出事!
透過這次事件之後,我們的名氣又上升了一個檔次,在高一年級組又收了一些兄弟。當然這些兄弟不是亂收的,都是王新看完才能進來的,他的話就是說那種牆頭草不能用,要的就是忠心在一起的兄弟。我這邊除了謝源浩又分了十幾個兄弟、當時不知是應該笑還是應該笑,不知不覺中被欺負,不知不覺中又成為老大了。透過投票決定、嚴曼曼先任命為軍師,而周偉就是管家,掌握我們所有人的錢財,其實就是從田野弄得那八萬塊錢。我屬於是二當家!
在我們堅決的簇擁下,馬飛也挑起了高二年級組的扛把子,和劉鵬那邊的勢力屬於對等,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種。至於三高的大黑虎,我始終還是沒有見過面,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
緊張的氣憤就這樣告一段落了,連續一個星期都沒有發生大的打架事件。像暴風一樣校園風算是告一段落了,而我又有時間對慕容雪進行表達了,雖然她說的那些話已經暗示喜歡我了。可是沒親口答應,我總感覺還差點什麼程式,我需要找個合理時間表達一下了。
眼看著又到週末了,我問慕容雪要不要再去人民公園玩一玩去,其實是想在表達一次,她說不想去那裡了。週末的時候準備回家,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了,想回家看看。我說要不然我也跟著一起去吧,她問我去幹什麼?我說去認個門,她笑呵呵的說那好吧,如果我敢去,就跟著去唄,反正她媽也在家。
一聽到這裡我就有點弱了,說那我在考慮一下。週五下午的時候慕容雪果然是回家了,而我也只能自己在宿舍了。不過卻一直沒有看到過王新,透過嚴雨晨的瞭解才清楚,原來他是找嚴曼曼去了。
當時有點羨慕他,雖然嚴曼曼對他有點暴力吧,可是真心喜歡他,而且還能想找她就找她去。我就不行了,太悲催了,不行。我要為我幸福努力,所以就扔下,繼續給慕容雪發資訊,約她明天出來玩。
慕容雪並沒有馬上回資訊,而是等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才回我,對我說:出去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我爸媽出去旅遊去了,就我自己在家,我不想出去,你要是勇敢,可以來我家找我。
一看到這裡,我心中裡面噗噗直跳了,去她家找她?這可比一起出去玩還要爽啊,一個女孩肯這麼說,那一定是有什麼暗示啊,雖然我不想邪惡,可這事實很明顯擺在眼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