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我在醫院看到他的時候我就覺得我是多此一舉了,這傢伙嘴巴里叼著一共香蕉,拿了一本看得津津樂道呢。都不知道我進來,真是無奈了。
“喂,你挺瀟灑啊,偉哥!”我無奈的說道。
這他才放下,笑眯眯的說道:“還行吧,主要是沒事做。”
看樣子他這精神還不錯,我繼續對他問道:“你的身體怎麼樣了?好一些了嗎!”
“基本上完全好了,可我想最好還得兩個月出院。”
“我暈,這是為啥啊?”
這傢伙伸手掰開一隻香蕉遞給我說道:“據我所知,這三高在近期將會捲起一場血雨腥風,估計你也會在其中,這個時候我出院太有風險了,可我看你的運氣還可以,萬一一不小心混個老大當當我就有靠山了,就回去。如果你被人給廢了,那我就立馬想辦法轉學,從此不再踏入三高。”
說的還挺有道理,不過我真是無奈啊,將香蕉拋回去說道:“沒想到被打一次,偉哥還成諸葛亮了是吧?”
“去你的,叫我周哥就好,什麼偉哥,我的腎好著呢。”
看著他沒什麼大礙,我的心裡倒是也寬慰了,就說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可在臨走的時候他卻給我塞了兩千塊錢,當時我就蒙圈了,我來看他沒給帶錢,他給我,這是什麼情況?他對我說現在是金錢的時代,放我身上或許能用得著。實在用不著就給王新買紅牛,補充能量吧,我問他是土豪嗎?他搖搖頭說不喜歡這個稱呼,一般都叫有錢人。
真沒想到這胖子還真不是一般人物啊,我說那也行,算借他的。畢竟正如他所說,或許在有些地方能用得著。
之後我便打車回學校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學生,開學這幾天,一共都沒再學校呆上幾回。我回去的時候馬上就要開中午飯了,班級裡還在自習,我是想和慕容雪吹吹牛,讓她看看我完好無損的樣子。
當我回到班級的時候,班級裡的同學看到我都有點驚訝,我知道,他們一定是認為我被白大飛給揍了,可我偏偏沒事。這沒什麼可說的,遺憾的是慕容雪竟然不在,不過在她桌子上面卻多了一小捆修整很漂亮的玫瑰花。
不用想了,一定是有人追求慕容雪了,不過這麼明目張膽的送玫瑰花,這也太囂張了吧?我坐在座位上的時候問慕容雪的同桌是怎麼回事。
慕容雪的同桌是一個短髮的女孩,叫小櫻,平時話不太多,所以我連她姓什麼都不知道,見我問她。她隨口說了一句:“還能是怎麼樣,就是她的追求者了。”
“是誰啊?”我追問道。
“我怎麼知道呀,慕容雪出去接電話了。等她回來你自己問她唄!”說完之後她就看書了,這種狀態比慕容雪還要冷啊。
看著桌子上的玫瑰花,我的心裡就尤其的忐忑啊。這要是慕容雪答應了他,我真是得憋屈死了。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我這怎麼還讓別人先送了玫瑰花呢?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慕容雪是我第一眼見到就非常喜歡的女孩子。她的性格我也喜歡,主要她對我也不反感,我一定要追她。想到這裡我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玫瑰花丟在我班級的垃圾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