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一直說的靈異怪事?如果是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那本筆記本暗藏了什麼線索,或者那個筆記本上有一個冤魂,能夠讓接觸到的人都死於非命?
這些都是他的猜想,甚至沒有一個可靠的證據,現在有線索的就是和林果一起旅遊的三個人,一本日記,這些證據都在王警官手上,那三個人需要利用警察局的網路才能搜尋到,日記他見過一眼,對於上面的陰森黑煙印象深刻。
林果為什麼死還沒有頭緒,又死了一個李青青,這都是什麼事啊,想到一個月後自己就要離開世界,他有些憋悶,有無從下手之感,現在又要去警察局接受調查,說不清要多長時間,現在時間就是金錢,不行,得想想辦法。
他的腦子很亂,千頭萬緒的,看來只有再死一次,首先他要記住一個彩票開獎號碼,然後要想辦法去李青青家,在那裡過一夜,查出她的死因。
想清楚後,他看了看四周,車裡後排是兩個全副武裝的警察,還有雙手抱頭,哭得淚流滿面的薛磊,車上有隔離網,把司機和後面隔開,車窗用的是防爆玻璃還加了鐵絲網,他在車裡死的可能性非常低,萬一他反抗起來被當做嫌疑人,自己沒成還要掛一個殺人犯的惡名,死了倒好,沒死成殘廢了,在醫院躺一個月,那豈不是涼涼,先等等。
到了警察局,有警察過來給兩個人做筆錄,詳細的問了兩人昨晚都做了些什麼,人在什麼地方,有沒有人證之類。
兩個都沒有作案的動機,走了一遍流程以後,就通知各自的家長過來領人。
這把兩邊的父母都嚇的夠嗆,以為兩個孩子犯罪了,弄清楚事情緣由後才放下心來。
蔣元沒有理會父母一路上的碎碎叨叨,都在想如何死的平靜一些,前兩次的死亡都是血腥無比,疼痛非常,要選擇一個不痛苦的死法才行。
現在自己就是一個窮學生,啥都沒有,簡單的連去新港的飛機票都出不起,談何調查,與其渾渾噩噩、無頭蒼蠅般浪費時間,不如來個狠的。
想到就做,他為了避開父母特意拿出存了好久的零花錢,去租了一個城中村的房屋,再買了些木炭,回到出租屋點燃炭火,關閉窗門。
他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熟悉的電腦和顯示器,笑了笑,顯示器上詭異的紅字他都覺得分外親切。
他五分鐘後接到了薛磊的電話,答應了晚上赴宴,就下了樓,跑到彩票店買了兩個號碼,每個分別十倍。
今天的體彩和明天的福彩。
能中獎的號碼他一直記著呢,今天和明天的兩注,打十倍是擔心買的多了,干擾到中獎結果,因為他知道里面的貓膩,自打有彩票以來國內的最大獎才1.59億,等找時間去M國買,那邊的彩票可以最多開出幾十億,這樣想著心情都愉悅起來。
他買了彩票以後又去買了強光手電,然後又去網上搜尋了最怕什麼,黑狗血那個菜市場買不到,什麼八卦、符咒等七七八八的又買了一些,裝了一個雙肩包。
網上五點半,他到了江州人家,李青青兩人已經到了,他裝作不認識兩人,給薛磊打了一個電話,見到對方接起來才走過去,和兩人打招呼。
兩人還是一樣的神色,甚至連說話語氣都是一模一樣,這樣的感受十分奇特,就像是在看一部電影,自己不是參與者而是旁觀者。
他和兩人閒聊,等到李青青說完他的故事以後,他直接問:“是不是你說的那本日記本就帶在身上?”
李青青吃了一驚,他怎麼知道自己隨身帶著那本日記,還是如實回答:“對的,這個日記我一直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