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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老神醫?”李慕笑著道:“雖然我不認識這個人,但世俗之中的醫生還沒人可以與我相比,我覺得他的醫術不如我。”
“囂張,猖狂,”張主任惱怒道:“小子,常老神醫可是我們華國中醫界的標杆,桃李滿天下,醫術高明,你不認識常老神醫也就罷了,卻沒想到你居然說常老神醫的醫術不如你,你真是太囂張了!”
“我不是囂張,而是自信。”李慕道。
“我不和你說。等一會兒常老神醫來了再說。”張主任輕哼一聲道。
不一會兒,來了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這位老者便是常谷青,是華國中醫界的標杆。在中醫界,常谷青是一段傳奇,無數次的將病人從死亡邊緣拉回來,號稱華國中醫東南國手。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國手的存在,中醫雖然式微,卻沒有被西醫徹底的碾壓。
這名老者的身後跟著一名女子,這名女子雖然穿著簡單的T恤短裙,但整個人露出出來青春洋溢的氣息,身材婀娜多姿,讓人垂涎三尺。
不過她的雙眸之中流露出來一抹冰冷之色,讓人忍不住有些心底發寒。
李慕同樣有些好奇,這是怎麼回事?
那女子看到李慕打量她,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厭惡。
而站在李慕身旁的張主任,一看到常谷青,立刻走了上去,眼神之中盡是獻媚之色:“常老神醫,您終於來了。”
常谷青點了點頭,張主任繼續道:“常老神醫,您趕緊看看,陳老先生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呼吸、心跳全部都正在衰竭,很有可能會渡不過這個夜晚。”
常谷青點了點頭,快步走了過去,去看陳廷元的病情。
而病房門口的陳國章,趕忙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到了常谷青的面前:“常老神醫,真是麻煩您了,請您一定要治好我的父親!”
常谷青根本沒有搭理陳國章,徑直走入了病房之中,身後的女子馬上拿出椅子,讓常谷青坐下,隨後又從隨身攜帶的箱子裡面拿出了墊子,將陳廷元的手放在了上面。
常谷青把三根手指搭在了陳廷元的脈搏之上,一時之間,場面寂靜不已。
醫護人員是看到了偶像。一個個激動的不敢言語。
而陳家人則是緊張,生怕打擾了常谷青治療。
至於遠處的李慕,目光也放在常谷青的身上,過了半晌,輕輕的點了點頭:“難怪可以號稱國手,切脈水平有幾分火候。”
站在李慕身旁的陳松翻了個白眼:“李少這話可就有些過了,常老神醫的把脈在我們權貴圈子裡面是出了名的,不管你的身體有什麼毛病,只要常老神醫的手指一過,什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李慕笑著搖了搖頭,他和陳鬆解釋太多,對方也聽不懂,索性不言語。
過了半晌,常谷青切脈完成,把陳廷元的手放進了被子裡面,站起身來:“陳老先生的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很抱歉,我無能為力,家屬還是趕快準備後事吧!”
一瞬間,在場的陳家人俱是臉色大變。尤其是陳國章,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當下趕忙走了過來,焦急道:“常老神醫。您是咱們華國中醫的東南國手,請您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我父親,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可以。”
“不行了,”常谷青搖了搖頭:“但凡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都會試一試。不過這一次真的不行,根據我的猜測,陳老先生半年前肯定患有心肌梗塞之類的疾病,對嗎?”
“是。是,”陳國章趕忙道:“當時我們立刻來了這家醫院,當時我父親危在旦夕,不過好在用了從歐洲生物科技公司空運過來的高階進口藥。這才保住性命。”
“這就對了,我要說的就是這個,”常谷青道:“這是一款新型藥物Surrer,誠然。這種藥物在治療心肌梗塞之類的疾病有很突出的貢獻,不過我和幾個中醫界的朋友專門研究過這種藥物,如果病人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不能輕易的使用這種藥物。這種藥物透支人體的生命力維持身體各項器官機能運轉,最多可以維持病人半年左右的時間,陳老先生時間到了!”
“什麼?”陳國章的神色之中盡是惱怒,狠狠地瞪向了一旁的張主任。
張主任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陳廷元當時用這個藥物正是他向陳家人推薦的,卻沒想到這種藥物居然有這樣的副作用,完蛋了完蛋了,陳家人一定恨死他了,會將他碎屍萬段。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一旁的李慕道:“陳先生也說過了,當時陳老先生危在旦夕,如果不用這種藥物。說不定就會離開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