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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李慕便去了李山的家中。
李山的家看上去很簡樸,李山的媳婦也很是老實本分,望著四周,就看到裡面有一臺電視機,別的什麼家用電器都沒有。
李山看到李慕在觀察他的家,老臉一紅,趕忙道:“讓恩人見笑了。”
“無妨,住在什麼地方無所謂,只要心存善念就好,若是心存邪念,哪怕住高樓大廈也是人渣!”李慕道。
“是,恩人說的對,”李山道:“恩人這邊請,我女兒就在臥室。”
李慕點了點頭。和李山一起走進了臥室之中。
臥室裡面躺著一位小丫頭,小丫頭的臉色並不好看,此時拿著七巧板正在玩,看到了李慕,眼神當中閃過疑惑:“爸爸。這位是?”
“俏俏,這位就是這次來給你治病的恩人。”李山趕忙道。
李俏俏的嘴角立刻掛上了一絲笑容:“恩人。”
李慕點了點頭,孩子雖然年紀小,不過挺懂事的,坐在了床上:“來。把你的手伸出來讓我看看。”
“哦!”李俏俏趕忙伸出了手。
李慕號了號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小丫頭已經是腎衰竭後期了,哪怕繼續使用國外進口藥物都不會有任何作用,也難怪李山會如此著急。
“恩人,情況怎麼樣?”李山有些焦急的問道。
“無妨,我能治。”李慕擺了擺手。
“那可真是太好了!”李山的神色之中盡是激動,他之所以給吳達用當走狗就是能從吳達用那邊得到高額的佣金,然後買高價國外進口藥保住自己女兒的命,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女兒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不得已,他才求助於李慕,現在聽到李慕說能治好他女兒的病,他的心情可想而知會有多麼高興。
這種病症對於現代醫學來說,除了換腎沒有別的辦法,不過對於李慕來說就簡單多了,紮了幾針,隨後開了一個排毒的藥方子,囑咐李俏俏好好休息,然後就轉身離開了臥室。
李山就跟在李慕的身邊:“多謝恩人!”
“無妨,”李慕擺了擺手:“現在她還很虛弱,注意好好休息,半個月後就沒問題了。”
對於自己的醫術,李慕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多謝恩人!”李山再次感謝道。
李慕笑著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李山的家。
……
李慕來的時候說打車過來的,本來也打算回去坐車,可是恰巧不巧,李山家的門口就是公交車站牌,也恰好有公交車,所以李慕就坐公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