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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幫我擺平這件事情就可以了,至於驅使你,我沒那個興趣。”李慕擺了擺手。
“我需要怎麼做?”柳正則的神色之中盡是激動,武者與宗師雖然只有一線之隔,可一步之差,天壤之別,一旦踏入宗師,他便可以進入地字級,成為炎黃覺醒真正的高手。
“你體內有暗疾,對嗎?”李慕問道。
“?!”柳正則的神色之中盡是疑惑:“這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李慕正色道:“以你的天分、資質以及努力程度,再加上現在正處於精、氣、神最為飽滿的年級,其實早已能夠成為宗師,可是這些年來你一直止步不前,沒有辦法打破桎梏。就是因為你體內的氣不足,剛剛我與你交手,雖然看似激烈,實則不過是熱身而已,可是熱身之後。你便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不上,對嗎?”
“這……”柳正則的臉色有些難看,苦笑一聲輕輕的點了點頭:“說的不錯。前些年我與人交手,此人一拳打在我的胸口,雖然沒有把我打死,但心脈以亂。”
“嗯,”李慕點了點頭:“只好治好你的暗疾,憑著你多年的積蓄,便能一舉成為宗師!”
“可是要怎麼治療……對啊,你就是神醫!”
柳正則本來正在發愁,突然想起來,李慕的資料裡面顯示他就是一名神醫,先後治好了韓東旭父親、陳鵬、沈瑤等人的病。
“不錯,”李慕笑道:“治療你的暗疾,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好,那可真是太好了,”柳正則強忍內心中的激動道:“以前我師父就對我說過,我的成就絕不可能在宗師之下,這些年來一直成就宗師無望,我都有心放棄了,今天,你給了我希望,我要怎麼做?”
“簡單,”李慕打了一個響指:“我只需要用銀針疏通你的心脈,然後逼出你體內的暗勁就可以了。”
“好,好!”柳正則不住點頭。
“不過這個過程可能會非常痛苦,你忍受不了就提前說。”李慕道。
“沒問題,”柳正則趕忙道:“練武之人,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若是連這點痛苦都沒有辦法忍受,那就沒有資格成為一名武者!”
李慕滿意的點了點頭,讓柳正則脫掉衣服,躺在一旁的辦公桌上面,柳正則的身上密密麻麻有無數的傷口,縱橫交錯,猙獰不已,讓人心生膽寒,這些傷口便是柳正則這些年為國出力的勳章,一個炎黃覺醒成員的自豪。
李慕拿出銀針,在柳正則的胸口之上紮了五六針。
柳正則只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道不斷衝擊他那已經堵塞的心脈,這種衝擊力十分痛苦。柳正則疼痛難忍,身體顫抖,不過作為一名武者,柳正則牙關緊咬,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來。
李慕不住點頭,這才是一名真正的武者,正如柳正則所說,連這點痛苦都忍受不了,就沒有資格成為一名武者,一輩子只能是一個平凡人。
足足有十幾分鍾,李慕這才拔掉銀針,柳正則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大喜:“好,太好了,我感覺呼吸順暢了好多,而且胸口那沉悶的感覺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