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皇在御書房坐了很久,他一直都想不透自己在做那事腦子裡浮現顏央的臉。以前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難道他喜歡上自己的皇妹?齊皇用心的扣問自己,但是他的心清楚的告訴他這不可能,他沒有喜歡上自己的皇妹,他怎麼可能因為一次意外而迷戀上她皇妹呢?
他愛上的是那種感覺 ,那種禁忌的感覺。然而那件事為他開啟了一扇新大門。
齊皇眼底閃過一絲光芒,既然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怎麼會放過顏央呢?他從來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顏央接受了那封聖旨,是不是也代表他們還有可能呢?齊皇細細摩挲著自己厚重的手繭想到。
於是,之後幾天齊皇連召顏央公主入宮。顏央不知道為什麼齊皇詔她入宮,卻也沒推辭。
入宮倒也沒什麼事,大部分時間,她都是坐在齊皇的對面等待著他出聲,但是齊皇一句話也沒問也沒說,顏央也只好坐在那裡安靜的打發時間。後面她倒是學乖了,帶著戶部的摺子去看,既然接受了皇上的聖旨她也不會白坐在那裡不幹事,她有明確的目的,而這個秘密卻不能告知任何人。
顏央入宮幾天什麼事倒也沒發生只是齊皇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怪了,顏央心裡一驚,知曉自己不能再進宮了,否則真的發生一些事情不可。
齊皇自從明白了 自己的心思,宮裡的金銀珠寶不要錢的往公主府送。崔公公在齊皇身邊服侍多年,看到齊皇對待顏央公主的態度,自然也就猜到他心裡想什麼,是為了保全皇室的顏面他還是會遮掩一二。
顏央第四日從御書房出來,後面的齊皇幽幽的目光盯著她,顏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去的。崔公公垂著眼瞼,看見顏央公主走出來,御書房的大門又緩緩關上,在顏央準備離開的時候發聲:“顏央公主,請留步。”
“公公,可有話說?”顏央抬頭看著面前的崔公公,嘴邊扯起一抹嘲諷的笑。
崔公公自然猜到顏央對之前聖旨一事對他心懷嫌隙,臉上笑意依舊不變,“公主殿下,奴才確實有話要說。”
“說啊,”顏央道。
“這裡人多,公主確定要在這裡說嗎?”崔公公笑了笑。
“那換個地方。”
兩人來到偏僻的角落,“現在這可以吧,”顏央道。
崔公公環視四周確定沒人,輕聲說道:“殿下,奴才勸你還是從了陛下。”
“荒唐,”顏央暴怒 她實在是不敢相信身為三朝皇上身邊的大內總管居然今天會對她說這些,著實荒唐,她和陛下是什麼關係,怎麼可能!
崔公公早就料到顏央公主不會接受,接著道:“殿下,奴才知道您想要做什麼。但是您要好好想想如果沒有陛下幫助你需要走多少彎路,從了陛下是對你而言最好的選擇。現在主動從了陛下,陛下還會賜點您想要的東西 。但是要惹怒了陛下,那麼就是被折斷雙翼,囚禁在這華麗的牢籠裡,我想殿下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
顏央覺得眼前崔公公的笑,笑的刺眼,他明顯就知道自己在背後做了什麼但是卻沒有陛下說,她不知道這個身為三朝老臣心裡是怎麼想的。
而無可否認的是,他確實說的很有道理,有了陛下她做到那個位置就更加容易了,但是,但是……她不想要以出賣自己作為代價換來那個位置。
然而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有得必有失。她要得到那個位置自然她需要失去很多,她不是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嗎?為什麼現在還猶豫不決呢?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心裡一直在掙扎,直到馬車停在公主府面前,她才緩過神來。
“公主,這幾天怎麼了,皇上怎麼天天傳召您入宮?”嬤嬤囔囔道。
說實話,她也很好奇,先是那一次公主殿下晚回來,第二天宮裡就送來一大堆珍寶,然後就是這幾日公主被傳召入宮,宮中不斷送來東西,所以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顏央沉默不語,只是頓了頓,撇了撇身邊的嬤嬤,道:“宮裡的事,別在背後議論。”
嬤嬤也想到自己有點多嘴,惶恐公主懲戒,連忙跪在地上一遍遍的扇著自己的臉,哀求道:“公主,奴才錯了,公主奴才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