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有多麼厭惡你的存在,”顏央冷笑道,“你的存在就是我的恥辱!”
楚錚默默的不說話,他很久就知道自己的母妃一點也不喜歡他,他不知道父皇和母妃之間有什麼問題,但是……但是楚國毀在她手裡,他絕不原諒。
那個人怎麼會是他的母妃,他骨子裡留著楚國的血,怎麼會像這個女人屈服,她再也不是他的母妃,他的母妃早在她準備出賣楚國的時候已經死了。
顏央一點也不在乎楚錚有沒有把他當做母妃,因為這不重要。對她而言,對那個男人的仇恨已經遮蓋了她的雙眼,她不再在乎任何人包括她所謂的孩子,她現在只要權勢。
顏央殘忍一笑,踏著滿地的血海轉身而去,“就讓這位尊貴的太子坐在囚車裡和本宮一起回齊國。”
“是,”那個人看著楚錚眼底是嘲弄的笑,身為高貴的楚國太子一夕之間就成了亡國之徒了。
楚錚也察覺到他們充滿惡意的目光,他蜷縮在囚牢裡默默的不說話,父皇教過他:作為太子在什麼環境下都要冷靜。他現在是楚國唯一的希望,就更不能任性。
顏央帶著楚錚來到了齊國一路上齊國的百姓都好奇看著囚車裡的楚錚,眼底都是惡意的笑,“要不是楚皇昏庸無能,楚國怎麼會一夕之間成為空架子。這個太子怎麼會被我軍抓住。。哈哈哈”
“齊國萬歲!”不知道誰說了這句話,其他人紛紛迎合道。
楚錚坐在囚牢裡看著外面歡呼的人群他們眼中帶著惡意刺傷了他的心,他的父皇一點也不昏庸無能,這些人怎麼可以這麼說他的父皇,他父皇明明是一個好的皇帝,也是一個好的父親,他們怎麼可以這麼玷汙他的父皇!
楚錚的手慢慢握緊,眼睛因為忍著眼淚而泛紅。他難受,他恨這群無知的百姓,他們沒有資格,沒有資格說他的父皇,他們不知道,不知道父皇為了楚國付出過什麼,但是他更狠那個坐在馬車裡的女人,要不是她,父皇怎麼會死,楚國怎麼會滅!
而現實就是眾人的歡呼聲,還有一群將士開懷的大笑。他們紛紛炫耀自己是怎麼英勇的在戰場的第一線,英勇的斬殺楚國五十萬百姓的光榮事蹟,更是說楚皇無奈跳下城樓的場景。
楚錚努力的想要把這些趕出自己的耳朵,那些周圍對他充滿惡意的人怎麼會放過他,不過是一個亡國的太子罷了,在這裡他連一個最卑微的乞丐都不如,要不是這是顏央公主要的奴隸,他們說不定真敢上去欺凌他。
顏央透過紗簾看到周圍發生的一切,她看著那小小的身影蜷縮在那裡,心裡有一種快感。只要他越無助她就越開心,這是他父皇欠她的,讓他償還有何不可。
楚錚被那麼一群對他充滿惡意的人群包圍,她的解釋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看著面前這群醜陋的人,黑暗的心理開始滋生,你們都該死,該死,你們所有人。
圍在楚錚的那群人感受到楚錚身上的戾氣,但是現在他有什麼能力,不過一個亡國的太子,還真能把他們怎麼樣?
楚錚像一隻被拔掉虎牙的困獸,一個人在囚籠裡看著面前那些惡意的人群,他渴望殺戮,把這些人都殺了他們就不會說他父皇的壞話了,就不會這樣惡意的攻擊他了。在他的心理就在此刻已經注入一顆殺戮的種子……這些人他們都該死,不可原諒!
楚錚一抬頭看見閣樓上一個白衣的少年正在看著他,他薄涼的目光看著低下的坐在囚車裡的他,不知道為什麼楚錚感覺他的目光可以看穿他的心,包括那些所有殺戮黑暗的想法,他有點羞愧。少年也知道楚錚注意到自己看他的目光,停頓了片刻,看著楚錚充滿仇恨怨恨複雜的目光,他的手微微一頓,猶豫片刻便把閣樓的窗戶關上了,坐在那裡繼續品茶。
“年兄,你剛剛在看什麼?”坐在他對面的好友問道“看的這麼入神,茶都涼了。”
他端起面前的冷茶抿了一小口,淡淡的說道:“沒什麼。”
好友也不疑有它,自己這位年兄向來都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牽動他的心續,包括他自己的家人。
秦國府,前任秦國公早已在五年前就死了,現在繼承他位置是他的兒子秦世熙。聽說顏央回來的訊息,秦國公激動不已,顏央是他最愛的女人,她回來了!她終於回來了!他等了她十年!她回來了!
他激動過後又在思考他想和顏央在一起可能性。首先他想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休妻!
現在的齊皇是顏央的皇兄,他是不會讓顏央這個長公主作為一個平妻的,更別說妾了,他要和顏央在一起就必須給她正妻的位置。
一想到這,他便冷聲道:“來人,去讓夫人過來。”
程婉也得知顏央回來的訊息,在侍女通報的那一刻她的手被她手上的針刺傷。
“長公主回來了嗎?”程婉有點失神,國公一直等的那個女人回來了,那她是不是該要讓位了?前任齊皇駕崩,現在的齊皇是當初的大皇子。齊皇就知道吃喝玩樂,後宮妃嬪成群,這幾年齊國漸漸出現頹廢之勢,而且不知為何有人和世家作對一般,世家現在也出現衰落現像。幾大世家都沒有和秦國府現在的榮耀滿門,就算現在秦國公要休了她,她的兄長也不會出頭為她說話。
“夫人,國公傳召”一個侍女走來對著坐在桌前的程婉道。
程婉和秦國公共枕十年,她怎麼會猜不到秦國公現在的心思呢?她沉默了好久,最後用只有自己才可能聽到的聲音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