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知道?這是一種基於龐大知識儲備的正常思維反應,也是任何一個具有大局觀的人應該具有的思維。
“奇怪,那邊的觀察員怎麼沒報告呢。”
谷濤嘀咕了一句,然後開始上下打量起這個女人來,她大概二十歲左右,懷裡的孩子應該還沒斷奶。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是被衝擊之後才跟車隊走散的。
至於是誰衝擊他們的,恐怕只有蒙古騎兵了。
如果一切如谷濤的判斷沒問題,現在的話阿迪勒一世要不被壓到了鐵木真的面前要不就已經死球了,估計死球了的可能性比較高,因為狼群追蹤過來的原因,可能就是因為在那邊嚐到了血腥滋味。
但也不排除現在他被按在了鐵木真的面前,但按照谷濤對鐵木真的理解,這個人可是很鐵血的,絕對的莽,他會一刀把阿迪勒一世的腦袋砍下來醃在木盒子裡,然後豪氣干雲的指著這個盒子說“我就讓你看看我幫你收復土地吧!”。
不過現在的話,他肯定不會去發兵幹法蘭西帝國,因為下頭還有個宋帝國在那虎視眈眈呢,兩邊還有最少兩場慘烈的戰爭要打。
“你們先聊著。”谷濤起身:“我去有點事。”
他離開篝火,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接上通訊器張口就噴:“你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彙報十字軍東征勝利了?為什麼不報告中亞地區已經被打下來了!”
“抱歉,實在太快了,法國出坦克了,我剛剛才得到訊息,真的不是故意不彙報的。”歐洲的觀察員弱弱的說:“抱歉。”
而在大馬士革地區的觀察員那邊直接懵逼了片刻:“有……有這種事?”
行了,這個觀察員是個憨批,谷濤冷哼一聲:“這次任務結束之後,你被取消觀察員資格了。”
“等等……議長,給我個機會!”
“你這些日子到底在幹什麼?”谷濤質問道:“滅國這種事,你居然要讓東亞觀察員反饋給你。”
“我……我在埃及……”
“哦,美女大澡堂很開心對吧?”
“還……不不不,我立刻啟程前往大馬士革。”
“快!”
“是!”
結束同那邊的對話,谷濤氣得滿臉通紅,這幫狗日的是真會享受啊,自己在這裡每天都時刻記錄,他們倒好……享受起來了。
“我今早從英國抵達法國,然後五分鐘前才得到訊息,法國這邊出坦克了。”
谷濤沉默了片刻:“那邊的穿越者還是個工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