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溪躺在床上,瞪著一雙眼睛驚恐萬分的盯著面前的女人。
這可是敵人啊!
「敵人」卻毫無敵意,慢悠悠到洗手間拿了一條毛巾幫她擦拭下頭上的冷汗,轉身來到在廚房,等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小碗一個小勺子。
田蘭芳面帶笑容,抬手把一個小勺子塞到她嘴裡。
不等反應過來,勺子裡的液體咕咚一下順著喉嚨滑落下去。
毒藥?弄死她?或者把她毒啞了?毒傻了?
張小溪咧著嘴巴瞪著眼睛腦袋轉的飛快,腦海裡快速腦補出一些情形。
得知陸遠航同一個鄉下二婚婆娘結婚了,張小溪多次想象過田蘭芳的模樣。
一個三十六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又要種地又要拉扯著兩個孩子,日子過的苦哈哈的,被生活蹉跎這麼多年,就算是沒有蒼老成《籬笆女人和井》裡的棗花娘,哪也得跟金鎖老婆那般蒼老了!
肯定拿不出手!
遠航高大帥氣一個人,同這麼一個土老帽在一塊,那不是往死路上逼他嗎?
這哪裡是娶老婆,這是娶老孃啊!
可是面前的田蘭芳,面板白皙身材勻稱,歲月幾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昨天晚上在陸家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下意識感覺她跟她應該是同齡人!
她們倆可是整整差了十五歲啊。
再者,她舉手投足彬彬有禮,哪裡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面的粗野村婦?
情報有誤?
看田蘭芳一直微笑著看著她,張小溪心裡的恐懼陡然增生。
這是笑裡藏刀啊!
準備隨時下死手啊!
還不如直接開戰動手動嘴來的爽快!
她自然是知道她的身份的,明明知道她是來「搶」陸遠航的,她對她卻仍然以禮相待,甚至連一句粗話都沒有,這讓她越發不安。
殺人別用溫柔刀啊,她張小溪在來蓮花縣之前,自己推演了多遍跟田蘭芳見面的情形。
依著她的想法,得知有別的女人覬覦著自己的新婚男人,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嚥下這口惡氣。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