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紓一下車就被江衍準備好的保暖工具裹得很是嚴實。
嚴實到她現在像個球一樣根本爬不起來。
靠著江衍的力才爬起來。
念桃作為罪魁禍首被江衍陰惻惻的眼神看著尷尬的看向了別的地方。
這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嗚嗚。
「紓紓,我想死了,想我了嗎?」念桃過了一會兒又過來把溫紓抱著,貼貼。
本來還想要猛衝的,看到江衍的眼神一點也不善良瞬間剎了車。
「沒有!」溫紓聳聳肩,逗她。
念桃直接想像往常一樣打她的一下,又想到旁邊還有一個大魔王在,收回了手。
撇撇嘴。
男人就是麻煩!
早知道讓紓紓姐妹局禁止帶男人了。
「傷心了啊,人家在家可都是對你日思夜想的。」
溫紓直接「咦」了一聲。
看了一眼紀淮,「你還有時間想我?」
那臉上帶著揶揄的笑。
念桃臉瞬間就紅了。
她明白溫紓的意思。
紀淮這個狗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她爸媽說服了,直接搬來她家住著了,還說要好好照顧她。
但是最後的結果就是洗澡他也要幫忙,什麼都幫。
就連睡覺也說要看到她睡著。
然後自己就順勢在唸桃的房間住了下來,然後念桃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都能發現兩人及其親密的摟在一起。
當時溫紓還提議直接把門鎖了不讓他進去。
結果紀淮翻窗進去。
誰會想到有人會翻窗?
所以念桃也沒有鎖窗戶的習慣。
溫紓聽說這件事的時候直覺這是江衍給出的主意。
這男人翻窗簡直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