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雲冷冷地:“吳縣令,現在你該知道,殺害周掌櫃的真兇究竟是誰了吧?””吳縣令聞言,一臉愕然:“難道周掌櫃之死,也與這對姦夫**有關?”
李智雲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轉頭對蔡虎下令道:“蔡虎,你帶兩人守在此處,一旦雜貨店掌櫃現身,立即將他拿下,押往縣衙。”蔡虎聞言,連忙抱拳領命。
李智雲微微點頭,轉而對吳縣令道:“吳縣令,咱們該回縣衙了。”言罷,一行人踏上了歸途,夜色中,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只留下一串串堅定的足跡。
次日上午,陽光穿透薄霧,照耀著古老的縣衙。李智雲借縣衙大堂正式升堂審案,吳縣令端坐一側,擔任陪審之職,而客棧的夥計與眾多百姓則擠在堂外,屏息以待這場審判。李智雲端坐於堂上,眉宇間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氣勢。他輕輕抬手,示意衙役將犯人帶上堂來。
須臾之間,陳氏與雜貨店掌櫃被押至堂前,雙雙跪倒在地。李智雲猛地一拍驚堂木,聲音如雷鳴般在堂內迴盪:“下跪男子聽著,你姓甚名誰?作何營生?速速報來!”
男子磕頭如搗蒜,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回大人,小人名叫蔣濤,在板橋鎮經營一家雜貨店。”
李智雲點了點頭,目光如炬,聲音陡然提高道:“蔣濤,你與陳氏私通,併合謀殺害周掌櫃,還不從實招來!”蔣濤聞言,臉色驟變,大呼冤枉:“大人,小人雖與陳氏有染,但並未殺人,還望大人明察!”
李智雲冷笑一聲,站起身來,繞過案桌,走到他們跟前。他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蔣濤,命令道:“站起來!”蔣濤渾身一顫,乖乖地站了起來。李智雲指著他的左腳,冷聲道:“你左腳鞋上的墨跡是怎麼回事?”
蔣濤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支支吾吾道:“這……這是小人寫字時,不小心沾上的。”
李智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命令道:“把鞋脫下來給我!”蔣濤呆愣了片刻,見無法推脫,只好無奈地脫下鞋子,遞了過去。
李智雲接過鞋子,仔細地端詳著上面的墨跡。他眉頭緊鎖,彷彿在思考著什麼。突然,他轉頭對一名衙役道:“去端盆水來。”衙役領命而去,堂上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吳縣令坐在那兒,雖然不知道李智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卻也保持著沉默,靜觀其變。
片刻後,一盆清水被端了過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李智雲走過去,小心翼翼地用水洗去鞋上的墨跡。隨著墨跡的褪去,一抹鮮豔的血跡逐漸顯露出來。蔣濤一見,頓時臉色煞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一名衙役匆匆走進大堂,手中捧著一件血衣,高聲稟報道:“大人,這是在嫌犯家中搜出來的。”
李智雲接過血衣,抖開來給大家細看。那血衣上的斑斑血跡,觸目驚心。他將血衣連同鞋子一起放在公案上,然後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蔣濤,你與陳氏勾搭成奸,為求長久,竟然合謀殺害周掌櫃。那日,陳氏為避嫌疑回了孃家,恰巧本王率人入住客棧。你便於深夜潛入客房盜刀,殺人後又將刀放回原處,企圖嫁禍他人。如今罪行敗露,你還有何話可說?”
然而,蔣濤依然不肯認罪,還大呼冤枉道:“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雖與陳氏通姦,但真的沒有殺人啊!”
李智雲冷笑一聲,目光如刀,直指蔣濤:“你既沒殺人,這衣服和鞋子上的血跡從何而來?”蔣濤張口結舌,無言以對,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李智雲見狀,再次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蔣濤,你殺害周掌櫃之事,證據確鑿,不容抵籟 !本王勸你還是從實招來,免得刑具加身,皮肉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