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白斯言幾人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不約而同來傅崢家裡。
此時傅崢在廚房熬粥,溫梨坐在沙發上等著投餵。
白斯言幾人瞧見溫梨紅腫的臉,心裡咯噔了一下,難怪傅家今天這麼大的動作。
給貴圈裡的人放話了,誰要是幫聞老太太託底,就會成為傅家下一個針對物件。
聞老太太這件事,光靠網路輿論,壓不倒她,有的是人幫聞老太太打點。
不過傅家這些年在傅崢的手裡已經不是聞老太太可以隨意欺負的物件了。
再者,他們幾家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這種事誰要是獨善其身,以後碰上事也沒人會幫忙。
這次,聞老太太必定栽跟頭。
這時,腰上繫著圍裙的傅崢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粥和牛奶,“梨梨,過來吃飯。”
溫梨下意識起身,然而沒看見拖鞋,見狀,傅崢走了過來,彎腰撿起被遮擋的拖鞋,隨後放在溫梨腳邊。
顧連銘眼皮跳了兩下,不過沒說什麼,自己尋了位置坐下,白斯言和林逸晨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
很快白斯言又站起身,離他遠一點,有幾分無語道:“趙清遙那小子上輩子怕是開醋缸的。”
“是個男的都吃醋。”
聞言,林逸晨也坐遠了一些,保持距離道:“我也是怕了。”
顧連銘面不改色的翹著二郎腿,拿出手機將某個人拉黑了。
他沒面子。
他看向走過來的傅崢,直截了當道:“需要我們做什麼?”
傅崢淡淡道:“不需要。”
有聞時庭手裡那些證據,聞老太太這次想翻身抖難了。
白斯言知道他不是逞強的人,“行,你用得上我們的時候只管吱一聲。”
“聞老太太實在是有些喪心病狂了,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孫女都能下手,難怪聞老爺子會跳樓。”
傅崢冷著臉踢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說這些,“今晚帶人一起吃頓飯吧。”
明顯是要帶溫梨出去放鬆一下。
白斯言和林逸晨當然同意,白斯言看向顧連銘,調侃道:“你呢?不會還不好意思帶出來吧?”
“趙清遙我們又不是不認識,那小子看起來溫溫柔柔,結果能一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