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摸起來手感會不會很好……
果然物以類聚,她也不是什麼單純的人。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之後默默吃麵包。
十幾分鍾後,兩人坐上車,七八分鐘就到學校門口了,傅崢直接開進學校,停在宿舍樓下。
溫梨解開安全帶,“我下車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傅崢“嗯”了一聲,突然伸手按著她的肩頭,喉結滾動,眸光淡而柔和,“現在怎麼不偷親了?”
溫梨圓圓的眸子睜大,還沒反應過來,唇上有一抹淡淡的溫感,很快,傅崢直起腰身。
“下去吧。”
溫梨其實也是二十好幾的靈魂了,年輕人的羞澀已經沒多少了,但這會不爭氣的臉紅。
不怕老男人死板,就怕老男人很會。
她是怎麼以為傅崢是那種死板又無趣的男人……
他分明是隻大灰狼。
她推開車門下車,“路上小心點,回家後給我發條訊息。”
之後沒等他說什麼,關上門往寢室走了。
主駕駛的男人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狹長的眉眼微彎,最後輕笑一聲,驅離車離開原地。
寢室
溫梨換上軍訓服裝後,戴上帽子,拿過手機一看,溫容,杜瑩,溫暖打了好幾個電話。
她選擇性給溫暖回電話,電話傳來溫暖睡意惺忪的聲音,“妹妹,你晚上去哪了?爸給你們輔導員打電話,說你晚上沒在寢室。”
溫梨一點也不意外,就像出國留學那幾年,她做什麼事情,溫容都能知道。
當然只能是不好的事情。
她“咳”了一聲,“生病了,我去診所輸水了。”
對面的李琴看了她一眼,很快走出寢室,溫梨餘光瞥了她一眼,神色冷漠下來,又道:“姐,我要去軍訓了。”
“好,小心點。”溫暖道。
她趕到操場的時候,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她剛站進隊伍,輔導員走過來喊她,“溫梨,你過來一下。”
溫梨出列,女輔導員輕聲問她,“昨晚去哪了?你家裡人聯絡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