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崢,我在你家門口,我們見五分鐘吧。”
他邁著長腿走向另一邊,陽臺之外,路燈之下,一道嬌小的身影。
他喉嚨有些澀,轉身大步往樓下走快出門口,步子放緩,鐵門漸漸開啟。
他看向路燈下的身影,眉心剛想蹙著,那抹嬌小的身影撲進懷裡,許是尼古丁的作用,他的神色明顯恍惚。
畢竟溫家在旁邊,溫梨感受到傅崢的氣息後,很快收回手,兩人近距離接觸,她自然聞見傅崢身上的煙味。
她從沒見過他抽菸,甚至不知道他會抽菸。
她仰頭看向他,甚至踮起腳尖,企圖看清他的神色,下意識關心道:“心情不好?是公司遇見什麼事情了嗎?”
有種東西掙扎著往上蔓延,企圖從喉嚨出來,傅崢的唇抿緊,下一秒,他微仰頭,雙手環抱在胸前。
整個人疏離又冷漠。
他的聲音在黑夜裡冷得讓人傷心,語氣前所未有的重,“溫梨,很好玩嗎?追自己的小舅很有意思嗎?”
聞言,溫梨踮起的腳尖放下,眼前的男人神色格外的冷漠,臉上的欣喜收斂,她沒有說什麼,“我回家了。”
回到車裡,她肩膀才耷拉下來,雙手揉了揉臉,企圖給自己一點鼓勵。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追傅崢很難,他心裡有很多顧忌,如果不是植物人那段時間,她不會知道他對她的心思。
察覺到傅崢的反感,溫梨連續半個月沒有找傅崢,一直在柳家學習,溫暖知道她在柳家後,經常打電話讓她回家。
她以柳老爺子不讓她回家的藉口回絕了她。
期間溫容來了一次,打著來看她的藉口,和柳宗偉說上幾句話。
這天,上午,她習慣性的看傅崢的對話方塊,手指在鍵盤點了點,很快又刪掉。
她小聲說服自己道:“再給他一點點時間。”
她拿過一旁的書繼續看,過了一會,電話響了,她下意識偏頭,頓時失望。
是顧連銘。
顧連銘道:“查到了,你來公司拿吧。”
“好。”
溫梨換了一身衣服下樓,柳宗偉今天去公司了,沒在家裡,她對著孫管家道:“孫爺爺,我出去一趟,中午回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