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熙回到宿舍時,剛好宋媛也在,大家看她臉色不大好,就打趣道:“陶子,一直被導師蹂躪到現在?”
語熙白了宋媛一眼,“你就不能換個詞。”
說著就彎腰換鞋,拿著一堆換洗的衣服去了洗手間。
“咦,陶子今天不正常,有情況。”宋媛對著她的背影說。
她對雅霓以目示意,“我覺得陶子如果被妖魔化了,我們誰也陣不住她。”
雅霓說:“你覺得我們什麼時候陣的過住她?”
佩吟從書桌裡探出頭朝雅霓說:“你說都這麼晚了嘉怡還不回來,她不回來我怎麼睡啊?”
宋媛一邊拿著指甲剪修指甲,一邊說:“她不回來你就不睡,難道你需要她侍寢嗎?”
“不是…我…”
宋媛擺著手說:“哎呀不要這麼著急掩飾嘛。”
哈哈哈,雅霓突然建議道:“不如明天我們去吃自助怎麼樣?聽說南門那裡新開了一家還不錯。”
“去也不要和你去,每次去之前都得提前一天不讓吃飯,扶著牆去扶著牆出的,這樣很容易得胃癌的。”佩吟抱怨道。
“是你家賤男請客嗎?”宋媛閒閒的吹了吹剛修好的指甲。
“不要叫的這麼曖昧。”雅霓制止道。
宋媛一聽不幹了,立馬放下指甲刀,扯著嗓子,“我靠,老孃都罵他賤男了,這還曖昧?”
一旁的佩吟促狹地說:“雅霓,我覺得你家任劍南這輩子可能成不了什麼大氣候,我建議你還是換一個吧!”
雅霓詫異,“怎麼了?”
佩吟解釋道:“你看啊,要是哪天他發達了,人家也會說他是小人得志的,哈哈哈哈~”
這殺傷力,足已讓聒噪不休的雅霓閉嘴了。
這天過後的好幾天,語熙都有些神思恍惚的,雖然症狀不明顯,但確實是心不在焉。
感覺自己本來單純平靜的人生好像忽然被什麼東西攪亂了,於是她決定沉澱一段時間,等待春天來臨。
這天她和佩吟幾個人走在校園內,旁邊的雅霓哼著什麼不知名的歌,她看著初冬的枯葉慢慢落下,不由得想起張默…呃,不對不對,只是覺的他感冒應該好了吧。
語熙無力垂頭,“好牽強的理由。”
佩吟手裡絞著自己的揹包帶子,說:“我待會要去圖書館你們誰去?”
宋媛立即諂媚的說:“我去我去。”
雅霓警覺的側首看著她,“你為什麼突然想去圖書館了,那裡不適合你的氣質。”
宋媛含羞帶怯的說:“但是那裡有適合我的帥哥啊。”
雅霓立馬推了一下正在做春夢的宋媛,“我說你腦袋裡,除了想男人還能有點別的嗎?”
宋媛嗤之以鼻,“少裝了,說的好像你從來不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