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禍及七界大劫”的句語讓在場所有人不由一震,滿臉驚駭的盯著他看。
當然,這僅僅只是一陣驚詫而已,身處於修真界這個大染缸裡面,對於眼前這位聞所未聞的陌生門派弟子所說的話,此次前來參與圍剿龍華宗欲要分一杯羹的眾修士不由紛紛大笑了起來。
紛紛指著雷羽的被指哈哈大笑著,似乎感覺到雷羽所講的話如同前所未有的笑話般那麼好笑。
“哈哈哈,笑死本少爺了。”
更有一些修為卓越的門派弟子笑得放肆,狂妄的笑聲當中似乎在嘲諷雷羽那麼的愚昧無知,直到笑得快岔氣時,才捂著自個兒的胸口道:“本少爺加入了清虛派千年以來,雖然時常跟隨師尊下山降妖除魔造福百姓,卻未像你口中所說的七界大劫即將來臨的前奏,平靜的修真界,所有修士都在為羽化飛昇而奮力苦修,誰會閒得沒事做出來禍害七界,甚至不惜自己的身家性命與七界作對,那豈不是活膩歪了嘛!”
聽聞著這位自稱是清虛派弟子的修士略帶諷刺之意說出此番話時,似乎知曉了些什麼的雷羽微笑搖了搖頭。
“非也,非也,那七界大劫並不像以前那些神魔大劫般有徵兆,更不會像諸位一樣渡天劫時那般的驚天動地,它就像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一般悄悄的來,然後悄悄的去,不帶任何雲彩,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或許在你們心中貪婪之心洶湧而出的那一刻,你早已在它佈置好的圈套裡面,等待它給你凌遲般的折磨,猶如一隻蝴蝶般閃動著翅膀,掀起了連鎖反應。”
過了一會兒,微搖著腦袋露出些許無奈笑意的雷羽微揚起唇角,徐徐開口道。
可手上卻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扇子,很是瀟灑的將其大開,宛如一名書生扇動了幾下便將其收起。
“爾等可以想一想,近來是否在做一些令人髮指的勾當,譬如因為一時的貪婪進而煽動宗門圍剿一個新生不足十年的門派,卻恰好那門派宗主修為通天,身懷法力卻早已超越了爾等的意想之外,方才放出荒唐理由,將一個無中生有的罪名扣在這個宗門之上,進而獲得聯合圍剿的動手理由。”
過了稍許片刻,似乎看出他們在想著些什麼的雷羽又再次接著道。
這一次所說的話,卻猶如一枝利箭一般狠狠的刺進了在場眾修士心中,不得不讓他們紛紛傻眼了。
“閣下何方神聖,此番前來圍剿龍華宗這群孽黨修士中,不是在下熟絡之人,便也是與在下有過一面之緣,而閣下看著那般面生且又知曉我等修真正道及妖魔兩道盟友圍剿龍華宗那群孽黨之事,在下很好奇,閣下的身份是何方神聖,師承何門。”
隨著眾修士一愣,作為修為在這些人中最高的崑崙派首席弟子微皺雙眉出言問道。相較於清虛派弟子狂妄自大,作為修真門派之首的崑崙派首席弟子的表現則是儒雅了一些,卻是臉皮厚如城牆之士。
看到眼前這名自報家門的修士出言相問,一眼便看出對方修為僅僅只有渡劫中期修為的雷羽雙眸微眯,隨後嘴角一揚,露出神秘的笑意嘿嘿一道:“小小不入流門派,不足閣下牽掛於心上,在下此番前來這裡不過是因為聽聞了修真界近來名聲大噪的龍華宗威名,想與之見上一面亦或者過一下招式也是一件美事,對於你們現在所參與的這些瑣事不感興趣。至於閣下詢問在下乃何方人士,方才在下不是已經說了嗎?或者閣下壓根就不拿此事當回事兒?”
“不敢,不敢,只是閣下已經隱匿於修真界數千萬年之久,為何卻在此時現世於修真界呢?”
不得不說崑崙首席弟子除了過人的修為之外,居然還有如此縝密的心思,在反問出這句話時,心裡面早就懷疑眼前此人與自己這方到底是敵是友,想要迅速瞭解此事的這名崑崙首席弟子在臉上若有若無微揚起一抹笑意追著問道:“莫非閣下也是追尋神器氣息而來,想要從龍華宗這群修真界叛黨手中奪回神器,還我修真界一個安寧修煉之地不成?”
說了這話的崑崙派首席弟子那溫潤的笑容裡透著自信,看似無害的笑容卻隱隱傳來危險的預示。
“閣下此番卻是著相了,在下此番從宗門趕來僅僅只想與那位神秘無比的龍華宗宗主見上一面而已,至於你們現在所進行之事,在下就不便參與了。既然閣下不曉得那位龍華宗宗主在何方,那在下便就在此告辭,後會有期。”
然而,剛踏入修真界這潭渾水的雷羽見到對方回答不出自己方才所詢問的問題,心已知曉答案的他向這名崑崙弟子作揖道,欲要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