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廢物怎麼樣了?”
一番雲雨之後,裸著上身的蒲弘起身倒了一杯茶,語調很冷。
只穿了件肚兜的宋佳依然沒有顯懷,修長的手臂攬住了蒲弘的肩膀:“還能怎麼樣?一天到晚看書的德性。”
“今天怎麼突然出了門?才讓你送了訊息過來。”
“說是去盤賬,但我問了問,根本就沒去,可能是出去閒逛了吧?”
“盯緊一些,前幾天清風樓的事情你也聽說了,他居然和世子郡主有些關係...還是小看了他。”
“一邊是漢人,一邊是草原人,他們也就是仗義執言了兩句,最後還不是靠他自己了結了此事?”
“終究是個禍患,”蒲弘喝了口茶,“我看你那相公不簡單,才這麼幾天就搭上了燕王府,再拖些時日,怕是要夜長夢多。”
“你是不是想多了?就他?”宋佳眉眼間滿是媚意,“他要是有那本事,會一躺躺三年?”
“我決定了,就這幾天動手。”
宋佳直起身子,臉色數變:“是不是太快了點?要是起了什麼風聲...”
“他得罪了草原人,還得罪了個郡主,這時候死了,合情合理,”蒲弘冷冷地笑了,“再過些時日還不好找機會。”
宋佳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怎麼做?”
“找個機會,我約他出城,死在城外總比死在城裡小些風波,到時候你演好些,別讓外頭的人看出破綻。”
三年夫妻,宋佳卻沒有一絲不安:“好!”
“最近不知怎麼的,我這眼皮一直跳,等把你那相公料理了,怎麼也得好好休息個半年,”蒲弘反身抱起宋佳,“你娘死了,他也死了,到時候咱兩就可以雙宿雙飛了...”
宋佳媚眼如絲,顯然也是對蒲弘描述的未來極為心動:
“都聽郎君的。”
......
“一罈烈酒成本五兩,提純了還剩下一小半,大概能裝個三五瓶,梅花幾乎不要成本,開春了種類還能多起來...”
顧懷和小環走在大街上,滿腦子都是銀子:“這樣算起來,只要能賣出去,基本就算是一本萬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