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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錶,正想要叫大家解散。眼睛忽然瞟到人叢中的小胖子跟癩子,又轉了回來,指了指兩個:“你們兩個出來。”
沒有人應聲。
“就是說你們兩個。”神經部長指了指人群中的胖子還有那癩子。
“就是那穿短褲的還有那不穿上衣的那個,你們兩個出例。”衝他們發號的是一個高大的保安。
胖子和癩子好像被霜打了似的,低著頭走了出來。
“請問部長有什麼指示?”這話是節巴高說的。自己手下的兵有錯,那首先就是自己這當官的有錯在先,監督不到位。這是時刻要牢記的。節巴高也很想在這位神經部長面前表現好一些,這樣自己的日子也好過一些,也不用擔心會被炒魷魚,畢竟向這麼高薪水的好工作還是難找到,更何況自己也在這做了好幾年。要是一個不慎被這神經部長幹掉都有可能。每一步,節巴高都如走鋼絲般危險重重。
神經部長走到他們面前,伸手指著露出白花花一堆大腿肉的胖子:“你們能不能給我注意一點形像?就這樣子還保安,這廠裡的形像都給你們丟盡了。”
“你們沒有褲子穿嗎?”
“有。”胖子老實的回答,低著頭看也不敢看這神經部長。
“有怎麼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我現在問你,要是國外客人看到你這形像,對這廠裡的評價是不是又要改普了,換句話說,就因為你這形像而毀了廠裡的聲譽,你說你要不要接收處分?”神經部長大手比劃著,真還有一股指點江山的意味。
“我是聽到哨聲就跑過來的,我怕時間來不及。”胖子也就是老實人,說的也就是老實話。臉上的肥肉都快要哭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給你充分的時間去穿褲子?”部長來了精神,反問:“可我也沒有讓你這樣一副形像就出現在我的眼前,你能不能給我一種好的感覺。”“老話說的好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你想接收什麼處分?”
連問三聲,胖子不敢吭聲。這把神經部長給惹火了:“你在這做了多久?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沒有。我真的沒有。也就怕時間來不及。我才醒來就跑。”胖子都要哭了:有這樣的部長嗎?你別問好不好?在說下去我都要成了這廠裡影響生產的代表了,哥長的滿是肉,可我也沒有要別人看我?我能叫別人不看我嗎?
“你怕時間來不及,所以就穿短褲出現在我面前,你要是脫掉短褲睡,是不是就光腚出現?”
“不可能的。”胖子趕緊著否定。
“你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你的意思是你說我說錯了?”神經部長這問的是什麼東東?
“沒有,沒有。”胖子忙著否認。那孩子臉上變形,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都快哭了:爺,你別問好不?
“即然沒有那就說明我說對了,那你做錯了。那你說你要不要接收處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