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樣的炎**節日,顏春一家到了岳家後,同樣的受到了盛情款待,金鳳的****金梅兩公婆也來了,而金鳳的三個兄弟都跟著老婆去了孃家。**兒小希跟兒子小力總想著要來外公家,小希今年十二歲,讀書很是認真,很的外公外婆的喜歡。小力受其姐的影響,讀書倒也是很用功。但到了外公家。兩姐弟也就下車就往金家屋後面的公園跑去,那裡是個縣公園,裡面卻是設定了好多娛樂設施。這真還應了一句話,**玩的孩子能讀書。
岳父也是個**賭的人,不過他只押寶,不會打麻槳,這讓兩人還是少了許多共同語言。看到兩人都走了:“現在吃飯時間,吃完飯再去玩,要不先吃兩個荷包蛋再去行不行?”
小希卻是頭也不回的說:“吃完飯也就要回去了,誰還有興趣今天再玩一會,你們要先讓小力吃飯。”
“我也吃,要去?*鶉ァ!繃澆愕苷飠耙粢宦洌艘簿馱諼萁竅Р患恕?br/>
岳母對顏春說:“你們也不管管,這倆孩子一點也不聽你們的話了。”
顏春笑笑說:“我不管,都是金鳳管他們。”
顏春知道自己對這倆孩子捨不得說一句重話,疼**有加。他也知道自己說話在整個家裡是最沒有發言權的。有時候,顏小力竟然還跟著他對著**,這種時候,讓步的一定是顏春。這麼一來,就被金鳳坐實了他管教無力的事實,也就放話給他,這倆孩子的事無需要他去**心,他能做的就是把錢給到自己手下就行。
岳母對此很是有意見:“你總是不管,你做爹的還就要你管,一旦這倆傢伙大了,根本就管不住了。”
“你還說等他們大了,現在他都管不住了,他那裡還有一當爸的樣子,整天就跟他們玩個不停,回到家就跟倆孩子嬉嬉哈哈的,兩人哪會把他放在眼裡。特別是小力,不高興的時候,竟然用石頭打他。”
金鳳笑著抖出顏春同志失敗的地方:“我都跟他說了好多次,對於這倆傢伙要管就不要跟他們打鬧,你一跟他們鬧,他們那還會怕你;他們不怕你,也就對你隨意所為。”
顏春臉**變紅:“這我怎麼去打,他們要跟我鬧的時候,你就說一句,讓他們不要跟老爸嬉嬉哈哈的,不就什麼事的搞定了,他們也就聽你的,我說話根本是聽不進去。”
“你想的倒美,你就讓我去做惡人,你來做好人,你想都別想。”金鳳說完這話後,發覺得有些過火,又補充了一句:“你要跟他們嬉鬧著,我去做惡人,這是當爸的嗎?你要有你自己的威望,也就我們屋前的玉良人家管倆孩子,說一句,兩人根本就不敢頂嘴。”金鳳把車上的禮物給取了下來:“再說了,你隨便怎麼管,我又不會說你,要是他們不聽話,你打他們也就是了。”
金鳳的禮品也是任何人一樣的粽子包子還有就是兩斤**。有的也可以用一斤,粽子包子這些也沒有一個定數,也就按各人的想法多少給。顏春的禮品卻是弄了四份,三兄弟一人一份,這父母卻是圖個清靜,跟三兒子分開來住。
“他們都去孃家了,他們的孩子都大了,也就不管了。”這四姐弟倒是姐姐金鳳結婚最遲,****金梅卻是最小的。這就給他們的孩子拉開了距離。
金鳳對**金梅說:“你那倆孩子呢?不一起帶來?”
“都跟著爺爺****,那肯跟我們。”金梅不由有些生氣的說,這倆孩子這麼喜歡膩****,自己做媽的反而沒有多大份量是的。
“那好?你還喜歡管,天天吃著玩著就是了,有時間你們跟你姐姐夫學,落個清靜。該吃吃該喝喝。隨他們鬧去就是,反正跟的是自己的公婆,別人都還巴不得了,你還有冤言?”
金梅夫家是獨子,這倒省了不少分家的程式。
岳父對**夫倒是不太說話,**夫也就是隻會低著頭賣苦力賺錢,不管工資倒是高,每月都還有四五千。
“你這些天手氣如何,有贏過沒有?”岳父跟著倆**婿走進裡屋,還不待落座,就迫不及待的說。
“這些天手氣一直不好,打麻槳老輸,倒是無意間押了兩個寶,我也就贏了八百塊錢。”顏春感覺到老是說輸也不是個事,自己一年也就給個兩三百塊錢給老人,怎麼都說不過去。再說了,人都把那麼大的**兒嫁給你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們現在跟你哥家這三間屋是怎麼分的?”岳母對這事倒是很上心。對於他們靠近縣城的人來說,無論做什麼沒有得到利益,就是不划算,或者是自己做蠢的事。這對很要面子的金家屋人那是不能容忍的事。而岳母更是精打細算的人,自己又有三個兒子,孫子都有了,這次要是大**兒這三間屋沒有到手,那無疑是她這個做媽媽的沒有教育好**兒的結果。反過來也就是**兒比起人家要蠢了一層,這是做媽的不能容忍的。她自己一直在跟別人精打細算,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給別人算計。她對這事很是上心。要知道,一旦這次吃了這虧,那可不是丟一家人的臉,而是丟一族人的臉。這臉可是丟不起的。
“還怎麼分?老頭子,就說要給他們,我不同意,我都說了,我嫁到你們家也就是衝這三間屋來的,怎麼可能沒有我那三間屋。我跟他們說了,下面的老屋可以不要,這三間我是一定要的。”
“春仔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他現在做發了人不要,給下一代小力留多少麻煩事,要是以後孩子有能力,怎麼老爸一點東西也沒有得到,這還不怪你們兩公婆才怪?”
“老頭子說,他跟他們吃了那麼年,想也想得到,要是哥嫂沒有便宜佔,這麼多年會讓他跟著他們過,我白痴,就是春仔,每年多少要給老頭子一些錢,他怎麼從來不說。就只記著老大,就好像春仔是帶的。”
金鳳振振有詞的說。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