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偏僻地方,一處爬滿苔蘚的小屋前,一個佝僂的老人坐在那兒。
時不時的抬眼看一眼遠方。
可走近一看。
她的雙目凹陷空洞,根本沒有眼珠子,是個瞎子。
嬤嬤聽聲音聞味道,就知道來人是誰。
顫巍巍的上前去給姜千落行禮。
“老奴見過貴妃娘娘。”
“秋嬤嬤,好久不見啊。”姜千落輕聲道,“你體內的毒我壓制不住了,短短三年,你卻蒼老的那麼快。”
明明年紀並不大,可看著就是個老人。
秋嬤嬤激動不已:“這三年安寧,本就是偷來的,若非娘娘的恩惠,老奴早就投胎了。”
“對不起,嬤嬤,當初若不是替本宮做事,你也不會被人害成這樣。”
“娘娘,這偌大的宮闈,只有您真心待我們。”秋嬤嬤淺聲道,“掖庭那種地方,哪裡是人待得。”
當初秋嬤嬤是別宮娘娘身邊伺候的小丫頭,犯了事被罰進掖庭。
她性子直,得罪了不少人,是姜千落庇護,把她提拔成了管事嬤嬤。
由著她照看一方掖庭,護著君無衡。
“嬤嬤可知道,掖庭的良欣月?”
“知道。”秋嬤嬤的聲音沙啞的可怕,“她因為偷竊宮中財物,被原主子罰進掖庭。”
“那她什麼時候救過君無衡?”
姜千落覺得納悶,好似記憶出現偏差了一樣。
“那年冬日,您忘了嗎?君小公子中了毒,冰天雪地的,險些凍死,是娘娘您與他過了一夜,後來您走了,良欣月來過,大抵是那一場救命之恩?”
秋嬤嬤記性好,這幾年時間,躲在這兒,腦子裡全是進宮之後的前塵後事。
“老奴記得,從那之後,君小公子便時常去尋良欣月,那群欺負她的太監,也被小公子揍得鼻青臉腫,為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