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無衡的身子緊繃,他沒想到,這具身體居然對姜千落那麼敏感。
三年了。
未曾碰過她,卻異常熟悉姜千落的每一寸。
只是淺淺的一個吻,像是要了君無衡的命一樣,他自詡很有定力,卻輕易被姜千落破了防。
殿外,一個女子盯著相擁的兩個人,他們那麼的親密。
女子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覺的攥了起來。
門口守著的小太監不合時宜的喊了一句:“良姑姑。”
“千歲爺呢?”良欣月是掖庭的婢女,早前是個浣洗的宮婢,因為救過君無衡,在他出了掖庭成為九千歲之後。
良欣月一躍成了良姑姑,也成了君無衡身側的女子。
君無衡猛地鬆開了懷中的女人,快步往殿門外走去。
姜千落目光隨之而去,落在那女子的身上,穿的倒是淡雅,可頭髮上的簪子卻足以說明,她的地位非凡,那可是價值連城的血玉。
連姜千落都不曾有過,卻給了一個姑姑做簪子。
君無衡那般溫柔的與她交談,那模樣,模糊了姜千落的眼眸。
曾幾何時,這種溫柔與寵溺,專屬於她姜千落。
殿外狂風大作。
姜千落只聽到良欣月一句:“怕是要落雨了,千歲爺跟奴婢同撐一把傘吧?”
她看到良欣月轉身的時候,那略帶挑釁的眼神,姜千落心頭不是滋味。
可如今這地步,她又有什麼可以挑剔的。
……
是夜。
宮闈靜謐的可怕,先帝靈柩停放的那寢殿,這幾日都跟鬧鬼似的。
有宮人聽到裡頭傳來女人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