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
趙驚蟄是所有報名學生中最後一個到的。
兩人三月不見,臉上的關切、驚喜、激動,溢於言表。
縱有千言萬語,也不能立馬傾訴。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方天寒說:“趙驚蟄,氣海境一重,年十八,附符合入學要求。進去後可參加測試,而後分班。”
當日一別,以隔三月,趙驚蟄有許多話想問,有許多事想說,可週圍人來人往,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便點點頭,朝方天寒近了一步,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很好,一切都好。”方天寒回答道,這三個月自己的經歷,是不會告訴趙驚蟄的。
事情已經過去,何必再讓自己愛護的人心疼。
雖無曖昧,但這一幕落在方雲海眼中,讓他陡然面目猙獰起來。
方天寒早已被方家趕出家門,喪家之犬,自己怎麼會比不過他?
一個背後毫無勢力、根基的廢物,總有一天,自己會親手了結他。
若他一日不除,趙驚蟄一日不會喜歡上別人。
這三個月內,自己借探望趙力為名,多次接近趙驚蟄。明示暗示了很多次,自己對她一片真心,都被她強烈拒絕。
設計讓趙驚蟄父母逼迫她,讓她從了自己。這小妮子倔強,寧可和父母撕破臉面,離家出走,也不願低頭。
不過越是這樣的女子,方雲海越有興趣。等到搞定她的那一日,自己必會獲得雙倍快樂。
……
趙驚蟄被分到乙班,安排好宿舍,按照約定去找方天寒。
林蔭小路,趙驚蟄歡快的步伐,顯現出小女孩的閨閣之態。
“驚蟄。”方雲海攔在路中央,壓制者怒火,“這是去哪裡啊,這麼高興?”
趙驚蟄十分反感方雲海,冷著臉,“與你何干,讓開!”
方雲海早就窩火無比,陰惻惻的欺身上前,“不見棺材不掉淚。果然求來的女人只會蹬鼻子上臉。”
一手攔住趙驚蟄的腰,就要把她抱入懷中。
又是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