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崗趕緊搖頭,“別看我,我從不收收徒的。救你只是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而且我是個嚮往自由的人,能在此三個月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所以,方天寒,你拜大師,大師對武道的研究很有盛名,據我觀測,大師對你也很滿意。”
“對不對,夜峰?”林崗碰了碰夜峰的胳膊。
夜峰懷疑,林崗經常和老頑童葛軍一起玩,也變得隨意隨性起來了,校長的嚴正、刻板標籤即將消失。
夜峰提醒,“三天後,就是武學院的招生大會,你可以別逃遁啊!”
“自然,不勞掛心。”
方天寒朝夜峰單膝下跪,真誠無比,“請大師收我為徒,我必視大師校長如父。”
夜峰再次扶起他,“我不講究這些。在食堂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有意收你為弟子,如今你情我願,那也不需要搞其他的形式,明天開始,我帶你修煉。”
方天寒正式行了謝師禮。
…………
方天寒被作為大師的首席弟子,林崗豈有不用之理。
方天寒被安排參與武學院的秋季招生的接待稽核員。
學院南大門外,設了檢測儀。
前來報名的學生排成一條長龍,一個一個經過檢測儀。
方天寒根據要求,對達到氣海境的說:“過,進去登記吧。”
對沒有達到氣海境的說:“抱歉,要勤加修煉,明年再來試。”
……
不遠的閣樓上,林崗、夜峰、葛爺坐在落地窗前面的茶几四周,品著茶。
夜峰開口,“方天寒,趙家旁系女婿,一直生活在嘲罵之中。這麼多年一直隱忍著,如今一朝武脈覺醒,竟懂得隱藏鋒芒,慧極必傷。”
林崗點點頭,“這小子修煉天賦極高,未來不可限量。”
葛爺樂呵呵的,“你們這麼說,看來這次撿的娃真是個寶。我告訴你們,這次我去京城,得知了不少訊息。”
“二十年前,我們只顧著守護無雙城,可知道戰事是怎麼突然發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