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長孫宗恆再次行認主大禮。
這可了不得!
“長孫前輩,長孫前輩,這禮晚輩受不起。”方天寒急忙將長孫宗恆拉起,一不小心又碰到了傷口。
疼得齜牙。
“主人,我有止血散。”說著,長孫宗恆拿出藥粉,幫方天寒上藥。
“長孫前輩,主人這個詞則煞我了,你就喚我方天寒吧。”
“不行不行,按照規矩,必須喊主人。”長孫宗恆搖著頭,撅著嘴。
藥粉為上品好藥,不一會兒血止。
長孫宗恆溫柔的樣子,讓方天寒噗嗤一笑。
“喊我主人,那主人的吩咐,能不能做到?”方天寒低著嗓音問。
“這……”長孫宗恆遲疑了一會兒,開口:“當然按照主人的吩咐做。”
“規矩是,按照主人吩咐做?確定了吧!”
長孫宗恆再次肯定,“是是是,一切聽從主人吩咐。”
方天寒直起身體,挺起胸膛,慵懶著看著長孫宗恆,“以後不許喊我主人,喊方天寒,長孫宗恆可聽?”
“這這這……”長孫宗恆一下子想不出反駁的詞,“可是,主人這讓我……”
長孫宗恆感覺為難啊。
“長孫宗恆,你剛錯了,喊我方天寒。錯一次了。”
“我錯了?我我我”長孫宗恆急得開始口吃。
“喊方天寒。”
長孫宗恆憋紅了臉,仍不想改口。
“喊方天寒。”
“一定要麼?我覺得,主人這個稱呼,好些。”
“……”
“更有氣勢,更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