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頭的大塊頭看著前面一隻只炸毛的野狼,不免也有些腳軟可是嘴巴上卻還是逞能的說道:“別怕,跟狼群對上的話,你越害怕之後就會越吃虧的。”
他的手握緊了手上的棍子,一邊讓同行的人把攜帶的火把點上,因為最近的天氣十分惡劣,今天的日子又特殊所以每個人都帶了二兩黃酒。
這山上突然開始颳風了,風來的奇怪大的就像是刮在他們臉上的刀子似的,加上狼群低低的威脅聲,他們所有人忍不住靠在一起,樹上的積雪嘩啦的掉了一大坨下來。
砸的人心也跟著一顫,小矮子說道:“老大...這..這個火把,點不起來啊...”他的聲音有些破音,手上的火摺子燃了幾次都沒有點上,每每大風一吹給火把吹滅了。
壯漢不敢回頭,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頭狼,和這種東西對上,你要是不死盯眼睛可能會被咬斷喉嚨管,嘴巴上卻大喊一聲:“狼怕火,把酒全都澆到火把上面,燃起來可就能把它們嚇走了。”
後面跟著的人們手慌腳亂的把酒袋子擰開,一邊肉疼一邊把酒澆灌在火把上面,有了助力火把很快就燃燒了起來,狼群似乎對火光有所畏懼,往後退了兩步,更是氣憤的開始嚎叫。
人們看有效果,心裡一喜又要拼著這火把走過去,裡峽谷還有一點路程了,不按時把童子的白骨砸下去唯恐會被山神責怪,明年再沒有好的收成,淪落到吃雪的日子,這些人可是過不下去了。
他們的心裡直打鼓,突然旁邊的林子裡面一陣窸窣的聲響,一頭灰狼從暗處撲了出來,它的目標非常明確整個就往那個揹著瓦罐的瘦子背後撲去。
大家的眼睛都緊緊的看著前面,卻是沒有設任何的防備,也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個畜生竟然還能留心眼搞戰術了。
瘦子的肩膀上一疼,整個人被灰狼撞得倒在了地上,他先是嚇得嗷一聲就叫了出來,嘴巴里哆哆嗦嗦的喊著:“別..別..救命啊!我被狼咬了。”
灰狼的利齒嵌進了瘦子的肩膀上,血跡從肩膀流出來浸透了衣服的布料,灰狼也不戀戰等到瘦子摔倒之後,又有三隻狼走了出來一邊叫著一邊威脅著其他人不能輕舉妄動。
直等到灰狼的牙齒把揹著瓦罐的繩子咬斷了之後,瓦罐裡面的白骨掉了出來,他們幾匹狼把白骨馱在了背上,又跑到了林子裡面。
這幾匹狼是完全不怕人們手上拿著的火把,整個狀況太過突然嚇得大家只顧著看了,也不敢輕舉妄動,孃的,這年頭連狼都要成精了。
他們看見狼把白骨給銜走了了之後,正防備著會不會有第二次襲擊,結果狼群又如潮水一樣漸漸的褪去了,好幾個人嚇得坐到了地上,遠遠有狼起起伏伏的嚎叫聲。
一股尿騷味彌散開來,終於有個顫巍巍的聲音傳出來打破了一點沉寂:“我的娘啊..我還以為冬祭我們要給野狼送菜了。”
這話說的,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瘦子捂著自己的肩膀哎喲哎喲的亂叫:“我的肩膀要廢了,村子裡的大家都要付錢給我請大夫啊。”
他在地上打滾,衣服上的血跡好像因為天氣太冷已經變得硬邦邦的了,瘦子哎哎呀呀的叫著,硬是不想從地上起來:“叫什麼叫,這童子的白骨被搶走了,我們一會要去山谷什麼都丟不下去。”
瘦子卻不管這麼多:“反正我們已經把童子湯喝了,一會兒晚上隨便煮點骨頭丟下去不就好了,你難道有膽子去搶狼嘴巴里的吃食嗎,只要一塊骨頭沒有把我們當菜已經是保佑了。”
又有一個人說道:“這話說的有點道理,可是我就更怕了,要真是保佑,一定是看著我們去年給了童子骨的原因,今年要是造假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報應下來。”
另外一個人顯然是不願意去找狼群冒險的,他忐忑的說道:“我覺得這次的小雜種有點邪門,他..他是不是說過他爹是狼妖,是不是我們吃了他兒子的肉,那妖怪讓狼群來報仇了。”
瘦子一抓雪砸了一下哭喊道:“我覺得也是,就是那個劉家用小崽子代替,才會有麻煩,不行一定要劉家再交個小孩出來,重新煮了讓我們把白骨給祭神。”
山林裡面飛出來了好些鳥,鳥兒再天空盤旋鳴叫的聲音讓大家更是惶恐,壯漢也忍不住說了一句:“不管怎麼樣,現在也沒有童子骨了,我覺得造假不合適,回去找劉家再交一個人出來吧。”
有了壯漢的這句話所有人都往山下連滾帶爬的下去了,剛剛到了村子,這個時候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白蟻群把村民們的房子給啃食了不說,不知道從哪裡來了好些的狼和野豬,這些野物也開始在村落裡面橫衝亂撞。
胡隊長就算身上有槍也對這野豬沒有辦法,皮糙肉厚的個頭又大,兩根獠牙上面滴落腥臭的口水:“蘇老闆娘,棠小先生,我們趕緊上樹躲一下,他原本想伸手扛著蘇虞兒上樹,順便能夠楷點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