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樓包廂剛坐下。
椅子都還沒坐熱,就有不請自來之人敲門了。
房元接收到華榮的眼神,就走到門口開了門。
“房少爺,你這是準備**了呀!”
華榮聽著這放浪的話,面無表情。
來人一身小西服,頭髮梳得油光可鑑,腳上的皮鞋也蹭亮蹭亮的。
華榮眯眼看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的西服沒他的貴,面色好了一些。
“於大少爺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本少爺那是潔身自好。”
於大少爺於光潔,今年十八歲的年紀。
和那個會聚財的爸於老闆相比,他就差了很多。
吃喝玩樂,除了不抽大煙,好像也找不到什麼優點了。
於光潔隨意坐在華榮對面,好似兩人非常熟悉一般的調笑:“好好好,是我的錯,我喝一杯給房少爺賠罪。”
華榮見狀,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到面前,對於光潔笑了笑道:“哪裡是怪罪於大少爺,來,我們一起幹了這一杯,剛才的話就揭過去了。”
於光潔見華榮如此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實際上,於光潔和華榮並不熟悉。
但是華榮和他的小弟於光澈是同一班。
兩人向來不太合,在於光澈的嘴裡,華榮就是一個到處放電的花花公子。
而且是非常的高傲,根本不把他們這些商人家出生的人放在眼裡。
仗著自己的父親大帥就為所欲為。
總之,不是一個好相與的。
於光潔比於光澈大上三歲,自然更加明白房大帥在廣北的身份代表什麼。
所以他一直想找個機會和華榮好好說上幾句,就當替於光澈道歉。
不管華榮是什麼樣的性子,他爹是房世凱就註定他們低了他一頭,說什麼都得捧著一點。
否則要是房大帥在背後給他們於家施壓,他們這檔子生意恐怕就都完了。
於光潔這些年已經開始參與家族的生意,對這一些潛規則了熟於胸。
此時見華榮如此,於光潔就覺得於光澈肯定是對華榮帶有偏見,才會那般說。
房大帥的紈絝兒子,可比不上一個行事如此老練的房少爺。
這整個廣北的兵力,在整個華國都是領先的。
若是房大帥出了什麼問題,這些兵力十有八九都是落在面前這個還不過15歲的少年手中。
現在和他打好關係,比到時候簡單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