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手上正端著一杯酒,而他面前,三個錦帽貂裘的少年郎已經趴在了桌上,嘴裡還不斷嘟囔著什麼。
“喝!芙蓉小姐姐,本公子喜歡你。”
“明光兄,再來一杯!”
“我沒醉!”
沈耀淡定的將酒杯放在桌上,揉了揉因為喝多了有些脹痛的頭。
瞟了一眼這房間裡醉倒的三人,就站起身往廂房外面去。
“呀!少爺!你小心點兒,二愣子扶你!”
沈耀猛地握住突然伸到面前的手。
“哎喲!少爺,我是二愣子呀!從小服侍你的二愣子呀!”
沈耀側頭,就看到了一個白淨的侍從,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看上去挺機靈的。
沈耀鬆開他的手,用原主的語氣道:“送你家大爺回府。”
“是是是!”
二愣子鬆了一口氣,看來少爺只是喝醉了。
嚇得他還以為少爺知道自己和夫人同謀的事,要對他動手呢。
沈父是大漢朝一個正五品中散大夫。
聽起來正五品似乎比那些外放的縣令要高,實際上在這官員遍地走,權貴多如狗的宣京,就是一個芝麻綠豆小官,幾乎沒有什麼實際權利。
而沈耀如今附身的“沈耀”,則是沈府的唯一嫡子,同時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紈絝子弟。
他穿來的時候,原主正因為他和他那群紈絝兄弟追捧的一個清倌要**了。
他們參與競爭,卻失敗了,就在酒樓裡借酒消愁。
沈耀也十分快速的從原主記憶中明白,原主之所以這麼紈絝,是因為有一個“好母親”。
他親母的嫡親妹妹——他的親姑姑成了他的繼母。
一個很平常的內宅故事,為了自己未來生的兒子,將自己親姐的兒子——自己的親侄子培養成紈絝。
沈耀知道這個後並不生氣,原主這位姨母,除了目的不純外,從小到大也是對他掏心掏肺了。
沈耀動了動手臂,將這身體也養得很好,很適合練武。
“爹,我要練武,還要讀書。”沈耀跑到沈父書房道。
沈父很驚訝,又有些懷疑:“你又有什麼鬼主意。”
沈耀淡定:“我要練武,能夠保命。我要讀書,考科舉,入朝廷,成人上人!”
沈父懵逼了,最後自然答應了他,雖然並不怎麼看好自己這個往日裡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