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一道黑風落到三河村,變成一個身穿華服的白麵小生,他手持骨扇,走進一戶人家中,眼中泛起一絲淫邪。
這段時間,他可謂是食髓知味,這婦人的姿色堪稱是方圓幾十裡中最上乘的,讓他流連忘返。
剛一進屋,蛇妖的眼中就露出了一絲詫異。
一股脂粉的香氣撲面而來,是他上次送的芙蓉牡丹露。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水霧,有股莫名的馨香,難道她剛剛沐浴過?
想到這,蛇妖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這女人總算是開竅了。
他走進內室,一個女人正在對著銅鏡梳妝,她穿了一件秀美的紅色羅裙,長髮微微溼潤,披散在雪白的肌膚上。
蛇妖嚥了口唾沫,忍不住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她。
“小美人,今天終於開竅了?”
婦人強忍著他嘴中的腥臭,露出一個笑臉,道:“奴家想通了,與其跟著一個窩囊相公,倒不如跟著您,至少吃喝不愁,就算是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也未必能比得上妾身呢。”
蛇妖哈哈大笑,顯得非常得意。
他湊過去想親對方,卻被她似羞似怨地嗔了一眼。
“相公何必著急,長夜漫漫,就不能讓奴家把話說完嗎?”
此話一出,蛇妖精神一震,高興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婦人起身,身段豐腴,神情嫵媚,道:“自然是相公呀,這件紅裙,便是妾身新婚時所穿。”
說罷她舉起桌子上的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蛇妖。
“相公,今夜便是妾身第二次新婚,喝下這杯合巹酒,以後您便是妾身的夫君了。”
說罷她引導著蛇妖和自己手臂交叉,自己率先飲下。
蛇妖舉起酒杯,放到了嘴唇邊,卻突然停了下來。
“相公為何不喝酒?”
蛇妖用那雙狹長的眼睛凝視著她,開口道:“娘子為何心跳得這麼快?”
婦人佯裝鎮定,故作羞怒道:“人家還不是有些害怕,前幾次你都太粗暴了,讓人家好幾天都沒法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