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了,估計被她媽被罵了唄。”張青青調侃道,“走吧,咱們去村頭把大白菜扛回來。”
聞言,夏幼之點點頭。
沒有再想李梅的事。
倆人快走到村口時,發現圍觀了不少人。
“估計是來看熱鬧的,剛剛抓狗的時候,一個也沒看到。”張青青不滿道。
夏幼之輕瞥了她一眼。
張輕輕到底年輕,藏不住話。
張青青看到夏幼之的眼神,便趕緊收住話。
唉,她們家幼之就是謹慎。
“我們也過去看看吧。”張青青趕緊轉移話題。
說著,便拉著夏幼之往人群走去。
“造孽呀,村長你趕緊把這狗打死,把我孫子都咬成這樣了!哪個殺千刀家養的狗呀,造孽呀!”
嘶啞刺耳的聲音讓剛走到人群外圍的夏幼之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她視線透過人群縫隙,看到一個穿著暗紅色舊棉襖,臉蛋尖瘦的老婦人緊緊摟著一個七八歲大的胖小子。
那胖小子把臉埋在老婦人懷裡,一動不動。
但渾身的泥土和到處破爛的棉襖看得出他的狼狽。
在他們前面的,是一條被打得渾身是血,喘著粗氣的大黃狗。
大黃狗在冬日凍得發硬的地上躺著,身上的血有些凝固了。
夏幼之眉頭緊皺。
她看得出這個狗已經快不行了。
隨即,她眯了眯眼睛。
這狗的毛髮不像是流浪狗,雖然沾了灰塵,但看得出毛髮很有光澤,平時應該營養很充足的。
這應該是家養的狗。
這種狗,它很少發狂,除非有人主動去攻擊它。
而且……
她為什麼感覺這條狗有些眼熟呢?
正想著,老婦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哎呀,我不要活了,這可怎麼辦呢?
村長,這該死的狗把我孫子都要破相了,你得找人賠我呀!”
“我去哪裡找人賠你?”村長一肚子火,“你孫子好好的去招惹狗幹什麼?”
“村長,你這話怎麼說的,我大孫子怎麼就去招惹那死狗了?那是那死狗逮著我孫子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