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她不是彆扭之人,她點點頭。
隨即又看向羞紅臉的張青青,“你願不願意?”
張青青羞得低下頭,“我……我……”
“行了。”張秀霞沒好氣地擺擺手,“我就當你願意了。”
話音剛落,眾人都笑出了聲。
“媽!”張青青羞憤地喊了一聲。
她真是啥臉面也沒有了。
夏幼之看到這一幕,也勾起了唇角。
雖然剛剛場面有些不好看,但也歪打正著大家把話擺到明面上,讓她們看到了羅家的態度。
張青青和羅鵬的親事,最終雙方商定,初五先辦訂婚宴,兩年後再領證。
由於時間緊,夏幼之和夏母就直接留在張家幫忙。
其他人,初五早上再趕過來。
事後,夏幼之把心中的疑惑告知夏母。
夏母嘆息,眼神露出一絲難受。
“這事不能怪你大舅媽,青青的手受傷,她一直是最難受的那個人。”夏母道。
“媽,青青的手是怎麼回事呢?”夏幼之皺了皺眉頭。
她只是知道張青青的手不是孃胎帶來的,但卻不清楚這背後的事。
“青青兩歲的時候,你姥姥生病,家裡的錢都給你姥姥看病了,你大舅媽和你大舅只能起早貪黑去鎮上打散工。
家裡沒人能照顧青青,你大舅媽只能天天揹著青青去鎮上。
後來有一天,她去鎮上打鐵店幫忙,那會兒快過年了,人特別多,你大舅媽就沒顧得上青青。
等回過神的時候,青青已經被大刀割傷見骨頭了,滿手都是血,你大舅媽都要瘋了。
所以這些年,她一直愧疚,也不許別人說青青殘疾。”夏母嘆息。
夏幼之聽完,沉默了。
難怪大舅媽這麼敏感。
不過現在家裡富裕了,誰也不敢看輕老張家了。
次日。
馬山鎮,豬肉攤。
“羅鵬,不用買這麼多,到時候吃不完多浪費呀!”
張青青趕緊拉住羅鵬。
席面定在初五,也就是明天,所以今天就得把菜給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