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
只能想著今晚回家再好好說說他。
不然這個樣子,以後誰敢嫁給他?!
牛車緩緩向前,太陽已經有些曬了,但車上的人還是冷得直哆嗦。
夏幼之皺了皺眉頭。
即使底下墊了厚厚一層被褥,她也冷得睡意全無。
她心裡暗想,明年一定要給家裡買輛車,不然這種天出門太遭罪了。
今年給她姥姥帶的東西多,腳踏車不夠放,只能請牛車了。
昨晚她爸去問過顧爺爺了,他的牛車沒空,只能請村裡另一戶。
聽到這訊息,夏幼之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顧爺爺。
唉。
“今早,我和你乾媽說了那事。”
夏母趁著眾人沒注意,便向坐在一旁的夏幼之低聲說道。
沈靜梅確實愧疚,她總覺得是自己沒有好好看住夏幼之。
但這種事,又怎麼能看得住呢?
“什麼事呀?”夏父聞言,好奇道。
“沒什麼,就是說讓沈老師下個學期多留意一下之之的學習。”夏母面不改色地撒謊。
看得夏幼之嘖嘖稱奇。
以前她媽可不是這樣。
跟別人說話大聲一點都不好意思,更別提撒謊。
夏國民贊同地點點頭。
他溫和地看向夏幼之,“開學以後,你就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其他事先不要理會,都有你媽和我呢。”
他也擔心閨女會分心。
畢竟掙再多的錢,那都沒有考大學重要!
這或許是他們那個年代的執念吧。
夏幼之剛要點頭,夏國民又補充了一句,“更不能談物件。”
夏幼之身子一頓,在夏母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緩緩點了點頭。
夏父滿意地摸了摸夏幼之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