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像是意識到自己多嘴,又訕訕地說道,“我問太多了。”
夏幼之沒有在意。
她知道夏荷花就是實心眼。
平時話就少。
估計是現在跟她熟悉了,話才多起來。
“一個是京都朋友寄的,還有一個是我師父。”
夏幼之沒有絲毫不耐煩。
“京都?幼之,你朋友和師父對你可真好。”
夏荷花眼裡帶著羨慕。
她快二十歲了。
最遠也就到過鎮上,也沒有自己的朋友。
當看到夏荷花臉上一閃而過的憂傷時,夏幼之開口安慰。
“你……”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不遠處的聲音打斷。
“你個傻豬妹,原來是跑到這裡了!”
一個帶著調侃的年輕男人的聲音響起。
夏幼之還沒有來得及轉過頭去,年輕男人已經衝到跟前。
但……他不是衝著她來的。
而是直接衝到夏荷花面前,直接抓住夏荷花的胳膊,一臉得意的笑意。
夏幼之皺了皺眉頭。
現在還是九十年代初,民風保守。
他這樣“動手動腳”,被人家看到,難免會遭人詬病。
夏幼之看著一臉呆愣的夏荷花和得意揚揚的……陳德強,眉頭皺得更深了。
“強哥,你放開她。”
夏幼之聲音淡淡,帶著一絲冷意。
陳德強一愣,緩緩轉過頭。
當看到夏幼之時,喃喃地叫了聲,“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