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連枝腦子一炸。
她看向夏蘭花,怒罵道,“你這死丫頭怎麼在這裡呢?啊?”
蘭花在這裡,難道……李二柱真的被抓了?
那她彩禮不就泡湯了嗎?!
這麼一想,黃連枝更生氣了。
她抬手就要給夏蘭花一個耳光。
夏幼之見狀,眼中閃過寒光。
她抬手,牢牢抓住黃連枝那帶著狠勁的手臂。
“大嬸孃,你這是幹什麼?蘭花不在這裡,那她應該在哪裡?”
夏幼之冷笑看向黃連枝。
聽到夏幼之的問話,黃連枝瞬間心虛了。
但隨即,她挺起胸膛,叫嚷,“我教訓我女兒,關你什麼事?”
夏幼之嗤笑一聲,用力甩開黃連枝的手。
“大嬸孃說笑了,我作為一個見義勇為的華國公民,當然有義務阻止暴力的發生。”夏幼之淡淡道。
黃連枝臉一沉。
“我教訓我女兒,這難道還犯法了?”她陰沉道。
“黃連枝,你要點臉不?你做了這種遭天譴的事,還有什麼資格打蘭花?”
夏母忍無可忍,上前推了一把黃連枝。
黃連枝瞪大眼睛,眼神裡閃過陰狠。
隨即,她道,“我做了什麼?啊?你們一個兩個的來冤枉我!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們。”
黃連枝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冤枉別人也會被抓,這還是上回夏幼之說的。
“是不是冤枉?我們等派出所的人來了就知道了。”
夏幼之神色淡淡地瞥了黃連枝一眼。
聞言,黃連枝眼神強裝鎮定地看向夏幼之,“我又沒有做錯事,警察找我幹嘛?”
但在夏幼之看透一切的眼神注視下,黃連枝忍不住眼神躲閃。
“你私自收下別人的禮金,在不願意退還的情況下,和李二柱密謀。
想讓他玷汙自己的女兒,以此來脅迫她嫁人,呵呵。”
夏幼之冷笑道,“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為了錢,讓別人玷汙自己女兒的,大嬸孃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