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片拍得有些模糊。
周圍的景物都看得不太清楚。
但突然一想,確實像在海州大飯店。
“而且底下還一封信,說得很難聽,說……說你去陪酒。”
趙虹思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嗯。”
夏幼之鎮定地點點頭。
“上面說你當初能重新回一中都是因為你的“姘頭”幫忙。這次也是因為你的“姘頭”故意破壞,所以八班才會落敗,還說……”
趙虹思又頓了一下。
“還說什麼?”
夏幼之瞟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趙虹思。
“還說你鳩佔鵲巢十七年,搶了別人的家。”
趙虹思說完,和其他兩人對視一眼。
關於這件事,應該是夏幼之的傷口。
她們都不敢提。
聽到趙虹思的話,夏幼之嗤笑一聲。
原本在聽到是昨天拍的照片時,她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但在聽到具體的內容,她就更確定了。
這麼明顯,不懂掩飾地恨她,手頭上又剛好有照相機,不是曾美芳又能是誰?
不過九十年代初,還不像後世那樣到處裝監控。
所以,即使夏幼之知道是誰做的,但沒有證據,她還是不能亂說。
“你說會不會是……曾美芳呢?”趙虹思猜測道。
“肯定是那個女的。”許星洋咬牙贊同。
“可是,要是曾美芳,她昨天又沒遇到我們,她怎麼拍照的呢?”李梅提出了疑問。
李梅的話,讓三人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