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起來了嗎?”
顧霆深再次皺眉。
這人發資訊廢話這麼多?
都說不到正題上。
不過,應該是昨晚之之跟張正說了他醉酒的事兒。
深秋了,但顧霆深後背還是溼透。
他有些煩躁地脫下衣服。
隨即,便下了床,走出房間。
後背溼透,但胸前卻感覺乾乾爽爽,像是昨晚被人擦過似的。
顧霆深疑惑地抬起胳膊嗅了嗅。
沒啥異味。
正當他疑惑之際,大門處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他抬頭,剛好門開了。
夏幼之一愣,開門的手頓在那裡。
額……
顧霆深在幹什麼?
光著膀子,還往自己身上嗅來嗅去?
顧霆深尷尬地放下手。
工地上,大家都習慣了光膀子,而且他以為夏幼之去學校了。
夏幼之斂了斂眼眸,隨即淡定地走了進來。
手裡提了兩個飯盒。
看到顧霆深還尷尬地站著,她皺了皺眉頭。
“你不打算去把衣服穿上?”夏幼之淡淡問道。
“額……好。”顧
霆深點點頭,隨即腳步飛速地走進房間。
夏幼之看著顧霆深有些凌亂的腳步,舒了一口氣。
看來,不是她一個人緊張而已。
當顧霆深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夏幼之已經把手裡的飯盒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