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忠強忍怒氣,走向黃連枝。
“剛剛我們都在跟劉三吵,你去哪裡了?”
聽到夏國忠的問話,黃連枝眼神躲閃。
她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我就站在爹孃身後。”
隨即,她硬著一口氣,不服氣地看向夏國忠。
“那爹孃年紀大了,不得看著點呀?再說,那我還得護著你兒子呢!”
“那為什麼張春花趴在地上的時候,會像仇人似的看著你?”
夏幼之看向黃連枝,淡淡問道。
夏幼之的話,讓眾人都盯著黃連枝。
黃連枝心裡有些發慌。
但她還是嘴硬道,“那我哪知道,那你得去問她,你來問我做什麼?”
看著黃連枝死鴨子嘴硬,夏幼之冷笑一聲。
黃連枝就是仗著現在張春花腫得像豬頭,說不出來。
不過,沒關係。
終有一天,會狗咬狗的。
她有的是耐心。
“既然大嬸孃都這麼說了,那當春花嬸眼神不好吧。”
隨即,她頓了一下,“不過我們夏家對於吃裡扒外的人,可不會輕饒。”
夏幼之淡淡的警告,讓黃連枝一個機靈。
但她沒想到,夏幼之竟然這麼輕易放過她。
夏幼之自然沒有這麼好心。
只是,夏家剛出了這些事,要是再追究,只怕會讓有心人又拿她家做文章。
夏國忠臉色難看地看了黃連枝一眼。
雖然夏幼之沒有說什麼,但自家婆娘啥樣的,他能不清楚?
再說,全村就她跟張春花走得最近。
恰巧今天來打砸老三家的,就是張春花男人。
夏幼之餘光注意到夏國忠的眼神,她沒有說什麼。
這事兒,她大伯心裡有數就行。
隨即,她沉思了一下,看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