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之沿著聲音看過去。
一個三十出頭,頭髮凌亂的乾瘦男人正衝著夏幼之喊道。
“你小子可別亂說,今早就屬你跟著劉三去砸我三弟家砸得最歡!”
夏國忠氣得指著那人罵道。
“怎麼了?還不讓人說真話了?”那人梗著脖子,犟道。
“你!”
夏國忠又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大伯。既然人家不信,那就別說這麼多,人話說給狗聽,這狗也不是句句都聽得懂的。”夏幼之淡淡說道。
夏幼之的話,又引得鬨堂大笑。
今天去砸了夏家的那十幾個人,都是在村裡出了名的橫。
平常,他們都不敢惹。
雖然他們眼紅夏家,也擔心得肺病。
但看到這些人被收拾,心裡還是很痛快的。
“你這小丫頭,竟然敢罵我是狗?!”
那人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呵呵,為非作歹,狐假虎威,不是狗是什麼?”夏幼之嗤笑道。
那人氣得正要上前,但看到一直站在夏幼之身邊的顧霆深。
此刻,他正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地看著自己。
一時之間那人又慫了。
顧霆深這小子,打架可是出了名的不要命。
他還真不敢惹。
“丫頭,你不是要解決問題嗎?那你就說,你們家烤鴨子的味道到底會不會得肺病?”
村長心情已經平復不少。
他忍著一口氣看向夏幼之。
夏老三夫妻,向來憨厚。
平時回來,都讓村裡幹部上他們家吃飯。
時不時還送點滷味給村裡的幹部。
大家都不富裕,而且又不要做什麼違背原則的事兒,他們也就收了。
所以大家心裡都挺感謝夏老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