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都大了。
“那些幫著劉三的人,就是從犯,從犯應當何罪?”夏幼之又淡淡問道。
聞言,嚴警官深深地看了夏幼之一眼。
他剛要說話,卻被夏父打斷了。
“幼之啊,這鄉里鄉親的,咱們就別計較這個了。”夏父為難道。
同一個村,都是沾親帶故的。
這樣做,那不是把人都得罪完了嗎?
夏幼之淡淡地看了一眼夏父。
隨即又看了一眼憂心忡忡的夏家人。
她明白他們的顧慮。
但……
“爸,他們打砸咱們家的時候,有顧及這鄉鄰之情嗎?
你和我媽一直都憨厚老實,從沒有佔過別人便宜,但到頭還落這下場。
我夏家受了這種委屈,在祠堂裡還得被人指著鼻子罵?
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回來,是不是我夏家就得把這委屈往肚裡咽?
是不是咱們一家就要被人冤枉,被趕出牛角村?
我夏家善良,但也不代表我們怕事兒,以後再有這種情況,我還是會直接報警!”
夏幼之的話,像刀子一般落在眾人心中。
本來大家還覺得夏幼之的做法殘忍,但現在又覺得情有可原。
“丫頭,你說得沒有錯。”一直沉默的村長說話了,“這件事確實是我有失公允。
讓你們家受委屈了,我在這裡替他們道歉。”
他看出來,這丫頭就是個不管不顧的主兒。
她要真的把那十幾個人都送進去了,那他這麼跟村裡人交代?
雖然都不是好人,但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他現在只希望自己的道歉,能消了這丫頭的氣。
夏幼之看向村長。
村長似乎一瞬間蒼老不少。
臉上的褶子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