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她家賺錢了。
村裡人眼紅。
“那其他人呢?劉嬸。”
顧霆深問出了關鍵。
剛剛走一路,卻沒有看到一個村裡人。
難道是……
去祠堂了?
聞言,劉奶奶嘆了一口氣。
“他們都在旁邊看著,村長也勸,但大家都害怕得肺病,後來就越來越多的人說不讓你們在村裡做鴨子。”
她一個老人家,攔也攔不住。
只能幫著收拾一下。
夏幼之眼神越發冰冷,餘光看到劉奶奶的手。
上面帶著一點破皮的血跡。
她一把抓起劉奶奶的手,沉下臉問道,“劉奶奶,這是怎麼回事兒?”
“沒事兒,沒事兒,孩子。”
劉奶奶趕緊安撫,想要掙脫夏幼之的手。
“他們推你了?”夏幼之陰冷地問道。
劉奶奶本不想說,但看到夏幼之的表情,只能開口。
“我攔人的時候,春花她男人推了我一把。”
她就摔倒在地了。
幸好沒啥大礙。
聞言,夏幼之眼神更冷了。
要是劉奶奶出了什麼事兒,那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那現在村裡人呢?”夏幼之繼續問道。
“他們都去村祠堂了。”劉奶奶道。
“村祠堂?”
夏幼之疑惑地看向顧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