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都這樣了,幼之怎麼還能這麼無動於衷呢?
至少……
說話好聽點吧?
看到張正的樣子,夏幼之有些無奈。
丁響受的傷看著重,但其實沒什麼事。
顧霆深一直避開要害。
她自小在部隊裡待,自然看出一些門道。
再說了,顧霆深能幫她處理這麼多的事兒,說明人脈肯定是有的。
他怎麼可能輕易出事兒呢?
但夏幼之知道,這些事不好跟別人說。
特別是有警察在場的情況下。
“幼之,你說深哥肯定沒事兒的,對吧?”
張正看到夏幼之這麼不上道,便只能再次開口。
夏幼之張了張嘴,隨即“嗯”了一聲。
聞言,張正心裡才舒服點。
他笑嘻嘻地轉頭看向顧霆深,“深哥,聽到了嗎?幼之也說你會沒事兒的。”
聞言,顧霆深抬頭看向夏幼之。
眼神似乎是在尋求答案。
夏幼之微微避開顧霆深的眼神。
她淡淡說道,“丁響的傷不重,到時候我會讓他不要再去糾結這件事。”
聞言,顧霆深一下子火了。
他深吸一口氣,拼命壓住火。
生怕自己像之前那樣口不擇言,傷了夏幼之。
平靜下來後,顧霆深冷冷地說道,“不用了,他要告就告。”
隨即,他轉身走向長椅,坐了下來。
夏幼之見狀,便明白顧霆深似乎誤會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