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一看就知道情竇未開,整天光想著掙錢。
“您別猜了。”夏幼之趕緊阻止,“我之前有跟你說過了,我缺課兩個月,還缺考了。”
“那能多大點事呀,你那都是情有可原,學校老師幫你打下掩護就行了。”馬大忠道。
他家族是教育系統的,他當然知道怎麼做。
“現在就是掩護沒有用,市教育局態度強硬,就是要把我開除。”夏幼之嘆息道。
聞言,馬大忠沉默了。
“你……得罪人了?”馬大忠斜看了一眼夏幼之。
這一聽就知道有貓膩,裡邊的彎彎道道,他可太懂了。
夏幼之沒有否認,“是。”
“還真是呀,你說你這孩子得罪誰呢?”馬大忠問道。
夏幼之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不能吧?一個小姑娘能心腸這麼歹毒?”馬大忠實在沒辦法想象。
“您問問不就知道了嗎?”夏幼之淡淡道。
她解釋再多,不如馬大忠親自去了解。
畢竟誰也想不到那單純外表下掩藏的那顆心,到底有多惡毒。
“行,我本來想著昨天給家裡打電話,結果有事耽誤了。這才一天就鬧出這事了。我一會兒就打,不了,現在就去打吧。”
說著,馬大忠便著急忙慌地站起來。
“下午打也一樣,您不準備中午的菜了?”夏幼之趕緊阻止。
“你那些徒孫能準備,不然一個兩個平時淨想著吃白飯。”
馬大忠風風火火地轉身,想想又回過頭來,“你先回去,幼之,你這事,放心。大忠叔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的,市一中的大門咱一定能踏進去。”
說完,便快步離開。
夏幼之看著馬大忠的背影,笑了笑。
她當然知道,憑馬家的影響力,進市一中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離開礦廠的時候,夏幼之的心情輕鬆不少。
想著夏清霖過兩天就要開學了,得再給他買兩套衣服。
上回,她從海州市給家裡人都帶了衣服,家人都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