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之都來不及阻止,自己面前那由兩張桌子拼在一起的簡陋護士臺……已經倒下了。
東西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
顧霆深冷冷地站在那裡,眼神陰沉地看向小護士。
小護士直接嚇傻了。
“說夠了嗎?”顧霆深冷冷道,看小護士的眼神就像看死物。
即使他拄著柺杖,夏幼之依舊能感受到他賁張的肌肉,像是……
隨時要打架。
小護士嚇得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
年紀大點的護士站在一旁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你幹什麼?顧霆深。”
夏幼之再也忍不住火氣,將手上拎著的東西,狠狠摔在地上。
“你是來道歉,還是還打架的?”
顧霆深沒有看向夏幼之,而是繼續死死地盯著那個小護士。
“誰也不能說你半點的不是,包括我自己。”
顧霆深的話讓夏幼之一愣。
隨即,她譏笑一聲。
“人家為什麼說我,還不是因為你?”夏幼之反駁道,“要不是你胡說八道,人家能誤會嗎?
我剛剛已經跟你說了,你不喜歡人家,可以跟人家說清楚,沒有必要玩這種拙劣的戲碼。
顧霆深,你應該要學會尊重人,更應該要學會尊重女性。”
夏幼之鏗鏘有力的話,讓顧霆深愣了一下。
一旁的年長護士看到有人出來反抗,便鬆了一口氣。
她壯了壯膽,出來打圓場,“呵呵,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年輕人,難免火氣大一點。”
“顧霆深,你應該要為你的行為道歉。”
對於年長護士和稀泥的話,夏幼之沒有理會,她眼神犀利,語言堅定。
“要是我不道歉呢?”
“呵,那是你的自由,但我也可以選擇遠離你這樣的人。”夏幼之堅定地說道。
一旁瑟瑟發抖的小護士,詫異地抬頭看了夏幼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