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潔癖。所以你別這對著吹,我吃不下。”夏幼之看著顧霆深,認真地說道。
“噗嗤!”
一旁的張正忍不住笑出了聲。
深哥也有被嫌棄的一天。
“你笑什麼,沒事幹了嗎?”顧霆深轉過頭,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說道。
張正指了指自己,看看顧霆深又看看夏幼之。
“張正哥,你別聽顧霆深瞎說。”夏幼之趕緊道。
張正一噎。
叫他張正哥,叫深哥顧霆深,這親疏遠近還不明顯嗎?
得,他走。
在顧霆深拉著一張臉和夏幼之一臉疑惑中,張正惋惜地走出病房。
他本來還想厚著臉皮留下看這兩人的發展呢。
“你以後別這樣了,會遭人誤會。”夏幼之眉頭緊皺。
剛剛張正出去前的表情,像他們倆有什麼姦情似的。
顧霆深毫不在意的點點頭。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我今晚有事不能陪你。”顧霆深道,“嗯,明天我要回趟村裡。”
雖然夏幼之現在好轉不少,但當時流了這麼多血,所以還是得住幾天院。
顧霆深有些不放心。
夏幼之點點頭,“你有事就去辦吧,深哥。”
夏幼之也有些愧疚,他這麼多事,還耽誤他。
顧霆深點點頭,手上舀粥的動作沒有停下。
要不是事情迫在眉睫,他也不能放下夏幼之。
倆人安靜地沒再說話。
一碗粥就要見底時,病房門口響起了一陣吵鬧聲。
張正不知道跟誰起了衝突,夏幼之聽得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