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幼之跟著顧爺爺的牛車去了礦廠。
最近一段時間,夏幼之忙,都是顧爺爺一個人送貨。
所以當看到夏幼之時,馬大忠高興得都要跳起來。
“你這丫頭,還有沒有良心呢,咋都不來看你大忠叔了呢?”馬大忠笑著抱怨道。
“我這不是來了嘛。”夏幼之笑著說,“大老遠就聽到你聲音了,咋了今天,又為啥吼人呢?”
馬大忠撓撓頭,憨憨的樣子跟剛剛的火爆脾氣天差地別。
“幼之,你不知道,哥哥幾個最近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呀。”一旁的人哭訴。
他正是馬大忠的大徒弟。
最近師父在研究一個菜式,沒辦法突破,脾氣跟吃了槍藥一般。
“怎麼了?”夏幼之好奇道。
馬大忠的大徒弟趕緊把這事說了。
“行了,趕緊幹活去,一會兒食堂還要不要開飯了。”
馬大忠趕緊趕走自己的徒弟,再說下去,自己這老臉往哪擱呢。
夏幼之捂嘴笑了。
“你這小丫頭,你還敢笑話你大忠叔呢,要不是你一直不來,我能一直沒有突破嗎?”馬大忠甩鍋道。
之前夏幼之還常來送貨,他還能跟她探討一二。
現在倒好,大半個月不見人影。
想想都氣人。
夏幼之趕緊止住笑,“是是是,我的錯,那咱們去看看你那道菜。”
馬大忠這才舒心。
等研究完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食堂剛好到飯點。
夏幼之感嘆,這一研究又是兩個多小時,幸好今天自己有事辦,讓顧爺爺先回去了。
馬大忠滿臉笑容。
對於廚子而言,最大的快樂莫過於能夠研究出自己想要的味道。
“以後你可得多來,丫頭。”馬大忠高興地說。
現在雖然是飯點,但都是馬大忠的徒弟在分菜。
他高興地拉著夏幼之坐在飯堂吃飯。
礦廠的職工已經見怪不怪了。
夏幼之也很淡定地吃著飯。
畢竟她已經經歷了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