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幫夏幼之的行李卸下,讓夏幼之檢查下東西有沒有弄壞。
剛剛一路顛簸著過來,就怕把人東西給整壞了。
夏幼之看了一遍,除了滷肉撒了點湯汁,其他倒是沒什麼要緊。
掏出一塊錢遞給摩的師傅,說不用找。
摩的師傅死活不願意收,講好多少錢便是多少錢。
這一幕剛巧被走出工地大門的顧霆深看到。
“幹什麼? ”
顧霆深大吼一聲,快步上前。
他看到的是倆人在對一張一塊錢,扯來扯去。
夏幼之看到顧霆深黑著一張臉,趕緊解釋。
一旁的摩的師傅也趕緊掏出兩毛錢遞給夏幼之。
“丫頭,你叔叔對你還挺關心的。”摩的師傅笑著說。
顧霆深的臉更黑了。
夏幼之心裡一顫。
大叔,這該死的嘴。
等到摩的師傅走遠,顧霆深才繃著臉看向夏幼之。
“你怎麼來也不說一聲?還自己搭摩的來?”
顧霆深想到這麼多搭乘摩的出事的女孩子,心裡一陣膽寒。
“是啊。”夏幼之無所謂地回道。
“你就沒點戒心,不怕出事呀?”
“現在白天,能出什麼事。”夏幼之低喃道。
“要等到出事了才知道要緊?”顧霆深直接拉下臉。
“額,也不是這意思,就是那大叔也不是什麼壞人。”夏幼之辯駁道。
她覺得她每次遇到顧霆深,都有種被深深壓制的感覺。
“壞人腦門上寫著‘我是壞人’?”顧霆深譏諷道。
“我都多大了,我自己難不成還不會分辨嗎?”
夏幼之也生氣了,她怎麼感覺顧霆深像管孩子一樣管著自己呢?
這輩子,他們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顧霆深被她不知悔改的模樣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