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直接闖進來呀?”夏幼之不高興地開口。
要是她在換衣服怎麼辦?
那多讓人尷尬呀。
顧霆深似是沒看到夏幼之的不高興似的,徑直往她走去。
“頭還疼嗎?”
顧霆深驢唇不對馬嘴地問了這麼一句。
夏幼之搖搖頭。
現在可比剛剛好多了。
只是這顧霆深一副“我跟你很熟”的模樣,這是受了什麼刺激呢?
顧霆深看了一眼夏幼之,攔腰抱起她。
夏幼之直接呆住了,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直到顧霆深把人放在床上,夏幼之才瞪大眼睛地大叫,“你幹嘛什麼?”
這顧霆深怎麼像鬼上身呀?
怎麼一個晚上就變成這樣。
昨晚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你都要倒下了,我樂於助人,怎麼了?”
顧霆深絲毫不理會咬牙切齒的夏幼之,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夏幼之怒瞪了他一眼,沒有接。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顧霆深。
顧霆深強行塞進了夏幼之的手上,“趕緊喝,喝完回工地。”
夏幼之深吸一口氣,強忍住罵人的衝動,“下次別這樣,會讓人誤會。”
顧霆深有些好笑,“房間裡除了你和我,還有誰看到。”
夏幼之一噎。
話雖如此,但男女授受不親。
再說,她現在跟他的關係就是同村叔侄,這真讓人看了去,指不定別人怎麼編排呢。
忽然間,夏幼之明白自己的那股怪異感是為什麼了。
如果說之前倆人像長輩和晚輩,那現在他們更像……
男人和女人。
夏幼之的心抖了一下,整個人都沉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