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今天打招呼的人都會額外多看她兩眼。
她沒有過多理會。
這段時間,夏家發生這麼多事,議論也是正常。
夏幼之剛走過,坐在榕樹下的那幾個婦人便七嘴八舌起來。
“就這丫頭吧?”一個面容枯槁,一臉精明的老嫗看著走過的夏幼之,低聲說道。
“可不是嘛,說是要把她堂弟送到派出所,要不送的話,就讓夏大拿一半的房子來換。”張春花嘖嘖道,“之前大牛被她打了,最後還得賠她四塊錢,這丫頭厲害著呢。”
昨天她不舒服,錯過了夏家的好戲。
實在可惜。
但聽村長的婆娘王嬸說了,要了夏老大家一半的房子。
這丫頭可真歹毒。
“長得瘦瘦弱弱的,沒想到心思這麼多。”另一個跟張春花交好的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要說,夏老三家前面那個抱錯的女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偷奸耍滑還懶,之前還鬧著去市裡讀書。”
“哪能啊,人家敏靜好歹也沒讓人夏老大和老三反目呀,這個直接要了人房子,作孽啊。”張春花恨恨地說。
她對夏家那幾個孩子都看不順眼。
但有了夏幼之做對比,她就覺得宋敏靜還不錯,至少沒敢跟她頂嘴。
哼。
夏蘭花提著桶經過時,剛好聽到這群村裡有名的長舌婦在議論夏幼之。
她性子怯懦,不敢直接去反駁。
走出兩步,聽到她們說得越發離譜,又提了兩桶衣服,走那些人跟前。
眾人都被她這突然的舉動嚇一跳,紛紛止住了話。
“幼之根本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我三嬸家更加不是這樣的。”夏蘭花憋紅了臉說道。
說完,便瞪了一眼眾人後,轉身離去。
那幾人面面相覷。
看著已經遠去的背影,張春花這才反應過來。
“你說蘭花這丫頭是不是傻?”張春花罵道,“這夏幼之都要了她們家房子了,她還傻乎乎的去幫人家。”
“這老夏家,盡出怪胎。”
“就是,傻子一個。”
關於村裡的流言蜚語,夏幼之一概不知。
她現在只關心她的燒滷能不能做得成功。